个人实相的本质: 第六章 你信念的躯体与其力量结构

  用一个很平铺直叙式的说法,你住在你的信念所形成的躯体里面。你的认知也透过了这个由你的信念所形成的躯体。你的信念可以叫你增加你能见的范围,也可以降低你的视野,可以提高也可以缩减你的听力,或你其它的感官功能。

  举个例子,如果你相信自己到了某个年岁之后听力会退化,它就会退化。你会愈来愈不用自己的这个能力,不自觉的把注意力转移到其它感官的运用上,以做为一种听力退减的补偿,渐渐的,你会愈来愈不依赖自己的听觉,到最后,你的听觉就真的萎缩了。实情就是如此,没别的话好说。

  身体方面的机能,就以上这种情形来说,完全是一种“习惯”。你只不过是顺着自己的信念,而忘了如何去正确的使用听觉。在听觉的运用上所需的各种细微控制与运用,都受到了你无意识的镇压。于是在身体上实质的恶化情形就真的随之而来了。听不到,并不是因为先有了机能上的毛病,而是机能上的恶化情形发生在后。

  同样的这种变化,几乎可能发生于身体的任何部分。可是,通常来说,闯祸的常常不只是一个信念。随着那个前面所说的“听觉会变迟钝”的信念,你可能同时另有一个“视力也会减退”的信念,而这两个信念又可能受到你另一个信念所强化——“人愈老会愈不中用,渐渐的会变得连日常生活都应付不了”。请注意,这个信念自动会有所作用,以确保自己真的会实际显现。在另一方面来看,若你的想法是:智慧随着年岁而增长;对自我了解的增加,会使自己年纪愈大,愈能心平气和;心智上的练达,更能令人洞彻世事,评估环境;在感官上也愈来愈能欣赏各种感触的可贵。如果你有这些想法,这些状况就真的会在实际生活中与你喜相逢,而你整个的身体,也会随着你的信念而常保康泰。

  再说一次,你一定要弄清楚,你的念头,或是你的思想,并不存在于虚幻中,好像没有实质的幻象或幻影,它们全都有着一种电磁性的实相。它们影响你的身体并且自动的会被你的神经系统所转化,变成你血肉中的东西,或你体验的东西。

  你的“意识心”的目的是容你去评估物质实相,并且帮助现在身为有形宇宙的一部分的你,在茫茫人海中制定航向。前面所提到的,你整个这个人的其它部分,要靠你来执行这个任务。所有“内我”能运用的资源与能量全都因而集中了起来,根据着你“意识心”的要求而把结果带到了现实中。

  有效的“行动力量”,完全跟着你的信念走。相信自己的无力与弱点就等于是否定自己的行动能力。如果你不分好坏的就对所有临到头来的信念照单全收,即使在最好的情形,你也是让自己暴露在所有相互抵触的资料的弹幕之下,这一来,所有原先能清晰明见的力量与行动的方向就变得一片模糊。这时候,相互冲突的“要求”与“评估”就被送进了“内我”,而“内我”在有所警觉之下,会想尽办法来告诉你“情况不妙”,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了。性质相似的信念会聚集在一起,原因是你对自己的行为与感受有一种“寻求前后一致”的倾向。

  你一定要学会如何来直接处理自己的信念,否则你就会被逼间接的与你的信念打交道——你只是在一片糊涂中对之作出反应,而在实际经验中并不知那信念的存在。当你责骂一个自己很不喜欢的环境、状况、或处境时,基本上你并没有在行动上掌握自主,反而是几乎全然盲目的作反应。你是在对那些好像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作出反应,并且永远是在对一个境况“反应”。

  要想能自主,你就必须要开始主动的对你想要让它实际发生的事情采取行动,藉着先把它在你自己的生命内创造出来。

  你要做的是把“信念”、“情绪”、“想象力”全部结合起来,在心灵上制造出一幅你想要在实际生活中发生的图画来。当然,你所希望的结果尚未在实际生活中发生,真要发生了,又何需你去制造。因此,你不要因为实际的经验似乎处处显得与愿相违而先打退堂鼓,认为自己再怎么努力都是白费功夫,这种想法对你没好处。

  由于“念头”与“信念”都有这种电磁性的实相,所以,在尖锐对立的信念之间不断进行的交互作用,会引发出很多十分严重的“力量障碍”(power blocks),阻挡住内在能量向外的流通。有时候甚至会造成一种“两极化现象”(polarization)。比如说,未经消化的信念,未经检查的念头,全都会显得似乎自己有了生命一样。这些东西能极为有效的主宰你的某些活动范围。

  不久前,鲁柏就曾亲眼见到“信念”所具有的性质与力量具体化了的示范。

  一个住在另一州的男人打了个电话给鲁柏,希望能和他约个时间见见面。不知是什么原因,鲁柏有一种想要一见此人的冲动,于是就定了个约会。这个人在太太的监护下,坐飞机来到了这里。

  这个人是个活生生的研究案例,显示出“相互冲突的信念” 在不予检查之下所产生的效果,那是当一个人纵容“意识心”否认它应负的责任之后所可能会发生的后果,亦即是当一个人变得连对自己的意识都害怕时的情形。这个人所显示出来的是上述情形的一个猛烈却又痛苦的“人格化”。

  这个例子里的年轻人,他自己的信念自行获得了生命而活了起来,相形之下,他自己就显得十分软弱无力。他从来就不曾试过去调停这些直接在冲突中的信念,直到他本身这个人格实际上已然相当的两极化了为止。

  你当时所面对的是一个可称之为“经典案例”的第二人格现象。我在这里对这件事花这么多笔墨,是因为它如此美妙的勾划出信念的本质与它所具有的力量,以及当一个人在不肯对自己的思想负责时,会发生什么冲突。这并不是一个常例——但是当“意识心”的内涵未被查检时,在实质上或精神上,这样的一个“分隔”多少便会发生。

  进门的时候,这个人全身汗毛耸立,充满了敌意,摆出一副准备战斗的样子。他认为向你求助的“需要”,完全是因自己的“软弱”而引起的。他一进来就怒视着鲁柏,眼光中充满了强烈的情绪,并投射出所有他能投射出的能量,以告诉大家他绝不会退缩,并且,若是有什么人能控制全场的话,这个人绝对是他。他说及一个远较“他自己”更为强的人格,他说就算是这个屋子里面有一百五十个人,“他自己”可以叫这屋里的人全部顺从他的命令。他说在他身上的这另一个人物是从另一个银河来的,以一个朋友的姿态来帮助他及保护他。

  他的命令下,这个无形的朋友为他杀死了一个律师,因为照他所说,这个律师非但不能了解这个状况,还在言语中刺伤了“那个人”。为了方便,我们姑且称这个人为奥古斯都吧。

  话说从头,奥古斯都从一开始,在成长中就深信“内我”是个危险的家伙,人之所以会对事情有反应,是由于人对发生在内心的冲突缺乏控制能力的结果。他相信个别的人格并没有什么力量去了解自己,而自己则是很不安定地,孤独而无人相护地站着,脚下是万恶的深渊,而头上则是一个无法达到的、冷漠、公正但却没同情心的善。

  他在一个相反的世界里感到迷惑,彼此冲突的信念被不加判断地接受了。意识心永远试图使它的信念合理化,而把它们形成一种模式与顺序。它将尽可能的以理性的方式组织概念,而排除掉仿佛与它的整体信念系统矛盾的那些东西。

  奥古斯都曾被教以去害怕他自己的思想,去逃避自我反省,因此,那些使他惊吓的信念或者概念没有被面对,却一开始就被推到意识心的角落里去了。然而,在一开始,它们是相当无害的躺在那里的。

  当时间渐渐的过去,没被检查的、吓人的信念的数目开始累积了起来。概念和信念的确会自行孳生。在它们内有一个朝向成长、发展与完成的天生的动力。数年以来,两个相反的信念系统都愈来愈强,都在争取奥古斯都的注意。他相信作为一个个人,他是极端的没有力量,而不管他做了多少努力,他仍会一无所成,而不为人所注意。他感觉完全的不被爱,他也不觉得自己值得人爱。在同时,他让自己的意识心四处流浪,而为了要作一个补偿,所以他把他自己看作是万能的,看不起其它的所有人,而因为他们对他的误解,他反而能施之更大的报复。顺着这种信念,他的确有能力做任何事——如果他如此选择的话,他可以治愈人类的疾病,或为了要惩罚世界而不给它这种知识。

  现在所有这些概念对他而言都是相当的有意识,但他却把每一组分得开开的。再次的,意识心试图获致整体的完整性与统一,把它的信念排成某一种前后一致的系统。当彼此直接矛盾的相反信念被一个人持有了一段时间,而他没有做任何努力去使它们协调的话,那么在意识心本身之内就开始了一场“战争”。

  既然是意识心的信念管制着身体不随意的运作以及整个的身体系统,那么,矛盾的信念显然地建立了身体的不良反应和不平衡。可以说,在奥古斯都的相反的信念把它们自己列入了不同的阵营之前,身体是在持续的混乱之中;矛盾的讯息经常的被送到肌肉系统与心脏去,荷尔蒙系统摇摆不定。甚至他的体温也变化得颇为剧烈。

  因为相似的概念的确彼此吸引,电磁性地与情感地两方面都是如此,意识心发现它自己有两种完全矛盾的信念系统,以及两个自我形象。为了保护身体的完整性,奥古斯都的意识心巧妙地把它自己分割了。对身体的分分秒秒的讯息不再搅和不清了。

  奥古斯都那个感觉强而有力,并且陌异的部分变得个人化了。当奥古斯都感觉受到威胁时,意识心就转换过去,把另一个信念系统接受为一种运作的过程,在其中,奥古斯都把他自己视为是万能而安全——但却是陌异的,因此他这一部分的信念以及这个特定的自我形象占有了他的意识心,而变成了我们在此将称之为“奥古斯都第二” 的那个人。当奥古斯都第二担当了领袖之责时,那么,身体本身不只是强壮有力,而且能做远超过奥古斯都第一所能做的一些身体上的技艺。

  你要明白,奥古斯都第二相信他的身体几乎是不可征服的,而按照这个信念,他的身体的确可以表现得好的多。奥古斯都第二相信他是个异乡人。在这种情况下,他的解释是——因为必须要有一个解释——他是个由其它星球,事实上,由另一个银河系而来的生灵。在这个情形,他的理由是十分清楚而简单的:他是要帮助奥古斯都第一,为了后者而去用他的力量,奖励奥古斯都第一的朋友而恐吓他的敌人。奥古斯都第一相当的深信自己需要这种帮助。

  这是意识心的一个分裂,但它不是在内我之内开始的。当奥古斯都第二取而代之的时候,他是十分有意识的,他只是透过一个坚定不移的信念系统去看物质实相。送达身体的讯息一点都不矛盾,而身体是在极佳的控制之下。

  奥古斯都第一的情绪当然是他正在想的那些概念的一个直接的结果。身体所不能忍受的,是这种由狂喜的状态与力量到无力感与沮丧的低沉状态的一个不停的摇摆,因为它所引起的巨大改变。大部分的时间是奥古斯都第一在做主,因为他的无价值感,以你们的话来说,是他较早采取的概念;而更糟的是——那又被他与奥古斯都第二之间的对比所加强。奥古斯都第二有时候一来就待上一个礼拜。

  他说与做奥古斯都第一非常想说与做的事,那些是只要奥古斯都第一能有某一些的保护就敢去做的事。然而,奥古斯都第一在这个时候不是真的无意识,却是对“代替性的”活动与成就相当的觉察。再次的,它是一个躲迷藏的游戏,在其中,所谓的无意识的心智是相当的无辜。

  奥古斯都第二因此可乱喊乱叫、说谎欺骗、肯定他自己、显出他对同伴的轻视,而免掉奥古斯都第一任何的责任。

  现在:奥古斯都第二的本性并不恶,然而,在灵魂学的圈子里,他却无疑地会被诠释做一个邪灵或向导。

  他的本质是保护性的。那些被个人化的基本概念与信念,变成了他这个存在,他的形成是为了保护奥古斯都第一不受他幼时被给予的破坏性概念的影响,并且去对抗对无力感和空虚感的信念。就彼而言,它们是加在原先的概念之上的,但这仍是在早年发生的;因此,奥古斯都第二是由小孩对一个强而有力的生灵的观念里跃出的。

  那么,自觉软弱的感觉愈强,补偿性的有力的感觉也就愈强——但再次的,在有意识的层面并没有和解的企图。

  奥古斯都的母亲只注意到她的儿子仿佛非常的善变。奥古斯都第二并没有表现出是很明显的 “另外一个人格”,直到奥古斯都结婚以后,当作为一个父亲以及谋生的要求被放在他身上,而他无法应付时。

  他对自己的没有价值的信念阻止他去用他的能力,或甚至以任何的持久性去寻求一条有效行动的途径。就在那个时候,奥古斯都第二才开始对他自己——并且对奥古斯都的太太——肯定他自己。以他自己的方式,奥古斯都第二证明给她看,她嫁给了一个相当不凡的强而有力的男人,并且是男性与力量的典范;但这样做的话,奥古斯都第一也必须对她显出好像是奥古斯都第二的样子。这持续了一段时候,奥古斯都第一会首先发展出一个头壳欲裂的头疼,而后这个从外层空间来的外星人就登场了:奥古斯都第一所不是的一个仪表堂堂的男人。

  然而,此地这个“欺骗”带来了某种困难。奥古斯都第二不只是有很多的性对象,而且在对比之下,奥古斯都第一仿佛的确是非常的苍白。奥古斯都第二原先是想帮助奥古斯都第一。的确,当奥古斯都第二离开一段时候,而那种“异星情调” 也溢出了,波及了奥古斯都第一,给了他一些魅力,但是,这个对比是太显着的摆在眼前。奥古斯都第一——仍然是主要的人格——变得甚至更害怕了,因为他知道慢慢的奥古斯都第二在炫耀他自己而已经“活” 得超过了他本来的目的,而必须离去。

  事实上,一旦奥古斯都第二明显地“占用”了奥古斯都第一的身体时,对全家人而言这都是显而易见的。他太太开始对他所说与所做的作笔记。在稍后,当这些事件被向奥古斯都第一复述时,其中的谎言与欺骗是显而易见的,那个“人格”幼稚的本质也是一样;然而,奥古斯都第二声称是全知的,来自一个在各方面都超越了地球的银河系。而在此,他正在做一些永远不会发生的预言,而且像一个老练的演员一样谎话连篇。

  其能量产生“替换的自我形象”的那个信念,然后就在光天化日之下出现,在物质实相里造出了它们自然的结果。奥古斯都第一——现在已经是成人了——被迫到某个程度知觉到这些信念的本质,但当他在这儿拜访鲁柏时,他仍不肯检视它们。

  现在奥古斯都第二已经有两个半月没有出现了。奥古斯都是在一种难局里,因为他仍对自己的无力确信不移,而那个“他是万能的”矛盾信念,现在没有经由奥古斯都第二来表现。但它们必然会被表现;因此在这次会面时,奥古斯都第一——我们现在将简称他为奥古斯都——有一会儿带着他巨大的敌意透过来,瞪着鲁柏,告诉鲁柏他将毁掉任何伤害他的人。而在下一刻,出于他对妻与子的爱,那个请求帮助的哀恳又浮现出来了。在一句话里,奥古斯都会做一个声明,而在十分钟后,却以另一句话来让人很清楚的知道那第一个事实不是真的。

  此处,在奥古斯都第一与第二之间的两极性溶解了,因此,两个相反的信念系统肩并肩的运作。但奥古斯都却仍不肯检查他自己所说的话、他自己的想法,或看见对别人而言如此明显的矛盾。

  信念的本质与重要性如此生动地表现,以致鲁柏受到惊吓,而发现自己被迫采取一些复杂的心理的应对方法。那两个“人格”不再是分开的,却是合了起来。

  奥古斯都说:“藉着给他肺炎,我的朋友杀了一个反对我的邻居,他照顾我。”另外一个邻居有溃疡,而奥古斯都告诉鲁柏,当他用手触及他的邻居之后,那溃疡似乎就好了。因此他说:“我想要知道这个伟大的能力有多少是属于我的。”而他把眼光移开了一下:“也许我根本不需要我朋友的保护。”且说这点显然是有利的,在于奥古斯都开始感觉也许他不是无力的。然而,他自己的人格却必须去处理一个不再个人化的奥古斯都第二的显然令人厌恶的特性。

  他被遗以这样的问题:“如果我是如此的有力,那我怎么会又这么软弱,甚至不能养家糊口?如果我是这么伟大,我又为什么不能有效的利用我的精力?”

  因为奥古斯都的身体又再度的被关于他自己的非常矛盾的信念所左右了。在以前,当他是奥古斯都第二时,他的身体是强而有力的,而当他是奥古斯都第一时,却是软弱的。现在,作为奥古斯都,他是交替的强壮与软弱,而给身体的压力是很明显的。作为奥古斯都第二,他可以日夜不眠,而做出正常的人类很难做到的身体上的重任,因为他是在力量与气力是不可分割的概念下运作。

  要让奥古斯都第二消失,他必须有一些勇气。然而,因为对信念的清楚分隔不再存在,对他的太太而言,他甚至更难相处了。既然奥古斯都第二的特性现在已经“渗进来”到他自己的性格里,好比说,他现在会在以前只有奥古斯都第二说谎的地方说谎。

  那么,此地就有这样子的一个案例。在此,直接相反的信念在不同时候主宰了意识心,而每一个都以它自己的方式来运用这个身体。就身体而言,不管那一组的概念在作主,身体都存在有相同的力量;但实际地说,奥古斯都第一无法表现奥古斯都第二的技艺。

  有一次,奥古斯都在愤怒中由一个二楼的窗口跳了下去而没受伤——一次相当不平常的伟绩。然而,奥古斯都是如此的精疲力竭,他几乎难以熬过正常的一天。你有这么样的一个情况,在其中,一个个人透过信念,真的把他的力量与精力放一边,而只有当他完全的转变了信念时,才可以用到它。

  只因为奥古斯都第二孩子气的个性最后表现得如此的明显,以至于他必须要被舍弃。奥古斯都的太太左右了他的这个决定,因为很显然地,她对这位“朋友” 与她丈夫对他的意见不同,于是她的信念变成那新的基础,成为容许奥古斯都能以超然态度去看这个替换的自我形象的转折点。

  在你们的社会里,没有一个真正适当的架构,在其中,像奥古斯都这种人能够被给予任何有效的治疗。

  一个精神分析师也许认为奥古斯都患了精神分裂症,而很恰当地给他贴上标签,但基本上,这种名词是没有意义的。如果经过一段时间,那个分析师能够说服奥古斯都,说他眼前的情况是由在过去的某个特定的压抑事件而来,而又如果这个分析师是一个直觉而善解人意的人,那么奥古斯都也许会改变他的信念到某种程度,因此,造成了某一种的“治愈”。于是,他会很方便地记得这样一件事,而当他重新经验它时,会表现出被预期中的情绪。很不幸地,在他目前因没有奥古斯都第二而无力的状况下,他也可能就只向他的另一个自我呼援,去给那个好医生瞧瞧,他可不是个可以被戏弄的人。

  那么,要做的事是去帮助奥古斯都面对他另一个自己的行为的含意,以使他能够接受它作为他整个本体的一部分。

  当奥古斯都第二在控制身体时,其化学的组成有相当的改变,与奥古斯都平常的荷尔蒙的状态显出很重要的不同。化学性的改变是由在运作中的信念的转移所引起的,而非其反面。

  如果在奥古斯都第二之内作了化学性的改变,他会回到奥古斯都第一的人格,但这改变将是人工化的——非永远的,而且可能相当的危险。

  被化学性地压抑的倾向到某种程度藉着用药而被勉强的遮盖了。然而,问题依旧存在,而很可能会导致明显的自杀倾向;或在暗中隐藏的自杀倾向,从而,重要的身体器官会受到攻击。

  有时候,这种情形会在另一个架构内被处理,在其中,任何时候只要奥古斯都第二取而代之,奥古斯都就会被认为是被一个独立的“邪恶的”东西附身。现在,再次的,如果奥古斯都多少改变了他的信念,那么,甚至在那个架构内也可能达到某种治愈,但在同时,所涉及的危险与困难将会使这样一个治愈相对地不可能。

  如果一个医生他相信奥古斯都是附了魔,而后说服奥古斯都也相信“那个事实”,那么,他们联合的强力信念可能有一阵子有用。说服奥古斯都他是在一个邪灵的主宰之下,将是第一步。第二步,去掉那个入侵者,至少可以随着来到。问题是,在那个架构内行事时,自我结构更进一步的减弱了,因为奥古斯都第二所具有而通常被压抑的特性,现在被永远的否定了。那么,奥古斯都必须永远是“善的”,然而,他将永远感觉可能会再受到这样子的一个邪恶的侵略。如刚才所说的同样的结果也是可能的:自杀倾向或其它的自我毁灭行为的发展。

  很幸运的,人类的心与身比我们从来所认为的有多得多的弹性、韧性与创造性。许多像奥古斯都的案例从未为人所知,那些人治愈了他们自己。有时候这种治愈的完成是当这样一个人选择去经历一个创伤性的经验时——常常这人格的一部分相当故意地这样计划,同时,其它的部分则闭上了眼而假装看不到。这些事件可以看起来像是灾难或近乎是灾难,但它们却足以使整个的人格为了存活,而动员起来。在一个极为危险的紧张时刻,人格也许会把它自己再统合起来。

  这种“危机的统合”(critical-uniting)的插曲通常不会涉及长久的病痛——虽然它们也可能会——而是像很糟的意外之类的事件。例如,困难的本身可能被外在化成一个残破的肢体而非一个残破的 “自己”,而当身体被修复时,信念的必要的消化也发生了。

  在这种案例里,有各种不同的种类与阶段。每个个人都是独特的。有时候,其架构包括了另一种方法的治愈,在其中,这个人的两个冲突面各有一部分断开来,形成一个清晰的心理结构,而可以与其它的二者沟通,作为一个仲裁者,而协调每一方所持有的相反信念。

  这种情形进行了很多次,而主要的人格却还不明白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有时候自动书写,或者灵应盘会被用到。两者都是去发现不可见的有意识的信念——那是在某一个时候被你有意识的接受,好比说,而在另一个时候被故意地忽略——的方法。

  当人家告诉用这种方法的人,他们的写作是由一个恶魔或魔鬼或一个邪灵而来时,那么,这些看不到的信念就被推得更远了。任何深入心智的探查变得吓人而危险了,既然它可能导致更进一步的这种“侵略”。

  现在,这种侵略通常是先前不能被接受的信念——十分有意识却看不见而被藏起来的——的突然出现。然后,它们会突然以“异乡人”的样子出现。在大部分的例子里,附魔的观念使得它更令人不安了。常常,比较容易面对的概念是,对这种观念的责任必然属于另一个存有或生灵。在所有涉及像奥古斯都这类的插曲的例子里,问题是一个没被消化的信念。然而除了以这种比较激烈的行为来表现以外,这种信念也能透过身体的各个部分来表现。不幸的是,一种大半只管病症的医疗系统,只会鼓励一个病人去把这种信念投射在新的器官上,例如,在已经把其它的器官牺牲在外科手术里之后。

  解决之法是在意识心里——我无法对这点过分强调——以及在你所接受的那些关于实相的本质,尤其是关于你的存在的本质的信念里。

  虽然,最基本的工作必须由“个人”来做,但是,从各种不同的来源,包括由内与由外两者,永远可以得到帮助。你真的会诠释并且利用任何到你这儿来的资料,当作是有帮助的,而它也将极为有效–除非你的信念也许使你以为每个人都在与你作对,或你认为自己已无可救药,或你认为自己不配得到帮助。当然,其它这样子的概念也能够使你得不到帮助,但只要可能你将本能的去找寻帮助,并且利用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