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永生: 第二章 我现在的环境、工作与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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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环境

  虽然我的环境在相当重要的方面与我读者的环境不同,我可以向你们保证,它是与有形世界同样的生动、多变并且充满活力的。它更有乐趣——虽然自从我不再具有身体以后我对享乐的概念已略为改变——因为它更有回报,而且对创造性的成就提供了多得多的机会。

  我现在的存在是我所曾体验过的最具挑战性的一个,而不论是有形或无形的存在我都已有许多经验。无形的意识并非只住在一种次元中,就如在你们的星球上,不止有一个国家,在你们的太阳系里也不止有一个星球。

  那么,我的环境并非你们在死后立即会到的地方。我不得不幽默地说,在你进入这一个存在的层面之前,你还得死好多次呢!出生时你所受的惊吓,比死亡要大得多。有时候你死了自己还不知道呢!但出生几乎总是意味着一个尖锐而突然的体认。所以不需要怕死,而已死过太多次懒都懒得算了的我,写这本书就是要告诉你是这样的。

  我在这个环境中的工作比你们任何人所知的要更具挑战性,并且还必须操纵你们现在几乎无从理解的创造性资料,不久我还会再谈这点。首先,你必须了解没有客观实相存在,除了那被意识所创造的之外。永远是意识创造形式,而非其反面。因此我的环境是由我自己和其他象我一样的“人”所创造的一个存在之实相,它代表了我们内心发展的外在显现。

  我们不用永久性的结构。好比说,我不住在一个城或镇里,但我并没暗示我们浮在虚空之中。我们对空间的想法与你们不一样,而且我们想要四周有什么样的形象就会造出它来。

  它们是由我们的精神性模式创造出来的。就如你们自己的物质实相是你们内在欲望和思想的分毫不差的复制品一样。你们以为实物不依赖你们而独立存在,却没体认到它们其实是你们自己“心理与心灵的自身”之外在显现。我们了悟了我们造成了我们自己的实相,因此我们怀着相当的喜悦与创造性的狂放来做。在我的环境中你们会非常的迷惑,因为对你们来说它似乎缺乏一致性。

  但是,我们知道支配所有的“具体化”的内在法则。我能出现在你所谓有历史上的任意一段时间,或白天或黑夜。这些变化的情形不会给我的同伴任何困扰,因为他们将之视为了解我的心境、情绪与概念的一个直接线索。

  永恒性与稳定性基本上与形相无关,而与快乐、目的、成就与本体之整合有关。我“旅行”到许多其他的存在层面去,以完成我的责任。我的责任主要是个老师与教育者,而在那些系统里我利用对我最有用的任何教具与技术。

  换言之,我也许用许多不同的方法来教同样的道理,而我选用的方法是按照我必须在其中运作的那个系统内天生具有的能力与假设。在这些沟通中,以及在这本书中,我用到我本体中可用的许多个人格的一个部分。在其他的实相系统里,我——较大的赛斯本体——在这儿所采用的这特殊的赛斯人格不会被了解。

  并非所有的实相系统都是有形的,你们要明白,有一些对实质形相完全不知。如你们所了解的性别对他们也非自然的。因此我不会以一个曾经有过许多“人身”的男性人格来与他们沟通,虽然那是我的身分之合理而确实的一部分。

  在我自家的环境里,我可以呈现任何我喜欢的扮像,它可以并且的确会随我思想的性质而变。然而,你们多少以相同的方式,在一个无意识层面形成你自己的肉体形象,但其中有些重要的相异点。通常你没了解到,在每一刻你创造了你的肉体,而它是你对“你是什么”的内在概念的直接结果,而且它随着你自己思想不断变动的步调而有重要的化学与电磁方面的改变。

  我们早就认知形相依赖着意识,我们只不过是能够全盘改变我们的形相,使它们更忠实地追随着我们内在经验的每一个极精微的变化。

改变形相的能力是任一意识与生具有的特性

  改变形相的能力是任一意识与生具有的特性,只是熟练度与实现的程度有所不同。在你自己的系统内,当你观察生物在它的“演化”史中所经过的形相改变,你就可以看到这种改变以一种“慢动作影片”的方式呈现出来。

  因此,我们也能同时采取好几个形相,虽然通常你不知道但你也能这样做。你的肉体形相能躺在床上睡着不动,同时你的意识却以梦中形相神游到相当遥远的地方。在同时你可以创造与你自己一模一样的思维形相出现在一个朋友的屋中,而你却完全不曾知觉。因此关于意识在任何时候,能创造什么形相,根本是没有限制的。

  实际来说,我们在这些方面比你们进步得多,而当我们创造这些形相时我们完全知道的。我与其他多少面对同样挑战,并有同样的全盘发展模式的“人”共享我的存在领域。这些“人”中有些我认识,有些则否。我们以心电感应沟通,但心电感应也同样是你们语言的基础,没有心电感应的话,语言的象征符号将毫无意义。

  只因我们的确以这种方式沟通,并不必然表示我们使用精神性的字眼,因为我们并不。反之我们以我称之为“热与电磁的影象”来沟通,那些影像在一个“段落”中能够拥有多得多的意义。沟通的强度依赖在其后的情感强度,虽然“情感的强度”这说法可能引起误解。

  我们的确有与你们所谓的情感相等的东西,虽然这些不是你们所知的爱、恨或愤怒。对你们的情感最恰当的描述是与“内在感官”有关的远为伟大的心理事件与经验,在三维空间里的实质化。

  在本章的结尾我会解释内在感官。此地只说我们有强烈的情感经验就够了,虽然它与你们的经验大异其趣。它的限制要少得多,并且较开阔,因为我们也觉知整个情感的“气候”,并对之反应。我们有更多的自由去感觉与经验,因为我们不那么怕被情感所席卷。

  举例来说,我们的本体不会为别人的强烈情绪所威胁。我们能以一种现在对你们还非自然的方式游“过”情感,并将它们转译为其他非你们所熟悉的创造面。我们不觉得有隐藏情感的需要,因为我们知道基本上那是不可能也不好的。在你们的系统内情感可能显得惹人厌,因为你们还没学会怎么用它们。我们现在才在学习它们的全部潜能,以及与它们相连的创造性力量。

  现在,既然我们体认到我们的本体并不依赖形相,所以,我们自然不怕改变它,而且知道我们能采用任何我们想要的形相。

  我们不知你们所谓的死亡。我们的存在带我们到许多其他的环境,而我们与之混合。我们遵循在这些环境中所存在的法则。我们在这儿的“人”全是教师,因此我们也调整我们的方法,以使对实相具有不同观念的人都能了解它们。

我们不生存在时间架构之内

  意识不依赖形相,如我前面说过的,但它却总在想办法创造形相。我们不生存在你们所知的任何时间架构之内。分秒、钟点和年月已失去了它们的意义和魔力。不过,我们对其他系统内的时间情况十分清楚,而我们的通讯中也必须予以考虑,否则我们所说的不会被了解。

  并没有真正的界线分隔我所说的那些系统。唯一的分隔是由于“人”对“感知”与“操纵”具有不同的能力所引起的。例如,你存在于许多其他的实相系统里,但却不感知它们。甚至当某个事件由这些系统侵入你自己三次元的存在时,你也不能诠释它,因为光是“进入”这件事实就已扭曲了它。

  我告诉你们我们不感受你们的时间顺序,我们只游历过不同的强度。我们的工作、发展与经验,全发生在我所谓的“瞬间”内。此地,在瞬间内,最微细的思想已有了结果,最微不足道的可能性已被探索,彻底地检查过所有的可能性,最弱或最强的感受都照应到了。这很难解释清楚,但瞬间即我们的心理经验在其内发生的那个架构。在其中,同时的行动按照联想的模式,彼此“自由”地相随。举例来说,假装我想到了你,约瑟。而当我如此做时,我立刻便完全感受到你的过去、现在与未来(对你而言),以及所有曾主宰过你的强烈或决定性的情感与动机。如果我高兴的话,我可能与你一起同游过那些经验。例如,用你们的话来说,在一眨眼的功夫,我们能跟随一个意识,经历它所有的形式。

  面对如此经常不断的刺激,一个本体必须学习、发展与体验,才能稳住它自己。我们中有许多“人”迷失了,甚至忘了我们是谁,直到我们自己再一次的觉醒。现在,对我们而言这多已变成自动的了。在意识无穷尽的变化里,我们仍知觉到存在着的全部“人格库存”的一小部分。我们所谓的“休假”,是去拜访十分简单的生命形态并与之混合。

  在这个情形下我们沉溺于松弛与睡眠,因为我们能花上一世纪当一棵树,或做为另一实相中的一个不复杂的生命形态。我们以简单的生存之乐来使我们的意识欢喜。你明白,我们可以创造出我们生长于其中的树林。不过,通常我们是非常活跃的,我们的全副精力集中在工作及新的挑战上。

  我们随时可由我们自己,由我们自己心理的整体造出其他的“人”!不过,这些“人”此后必须用他们天赋的创造能力,凭他们各自的本事去发展,他们可以自由地走他们自己的路。不过,我们不轻易这样做。

  现在:每位读者都是他自己本体的一部份,并且是正朝着我现在同样的存在状况发展。每个人,在儿时与在梦境里,对属于他自己本体的“内在意识”的真正自由都多少有所知觉.因此之故,我所说的这些个能力是整体意识与每个人本自具足的特性。

  如我告诉你们的,我的环境不断在变化,但你们自己的也是如此。在这种时候你把十分合法的直觉性感知加以合理化而不顾。好比说,如果一个房间对你突然显得又小又挤,你便会认定这种尺寸的改变是出自想象,而房间并没变,不管你感觉如何。

  事实是,在此种情况下,那房间在某些主要的方面会有相当确实的改变,纵使实际的尺寸仍维持一样。这房间给你的整个心理上的冲击将已改变。而除你之外,别的人也会感觉到它的效果。它会吸引某种事件而非另一种,并且它会改变你自己的心理结构与荷尔蒙产量。你甚至会以十分具体的方式对房间改变了的状况反应,虽然在尺寸上它的宽度或长度似乎并无改变。

  我告诉我们的好友约瑟在“似乎”这个字旁划线,因为你们的工具不会显示实质的改变——既然在这样一个房间内的工具其自身也已经有了同样的改变。

  你们经常在改变你们的肉体及最密切的环境的形相、形状、轮廓与意义,虽然你们尽量忽略这些经常不断的变化。相反的,我们容许它们完全的自由,因为我们知道我们被一“内在的稳定”所策动,它当得起自发性与创造性,并且悟到心灵的和心理的身分感是依赖着创造性的改变。

  因此我们的环境是由精细的不平衡所构成,而容许“改变”尽情的活动。你们的时间结构使你误以为物质有相当的永恒性,而你对其中经常的变化视而不见。你的肉体感官尽可能地限制你只感知一个非常形式化的实相。通常,只有经由直觉的应用,以及在睡梦中,你才能知觉,你自己的或任何别的意识本质上是在快乐地变化的。

  我的责任之一就是要在这种事情上开导你们。我们必须用那些你们至少相当熟悉的概念。在如此做时,我们因而利用我们自己的那些个人格中,你们能与之建立某种程度的关系的那个部分。

  我们的环境没有止境。以你们的话来说,不会缺乏可在其中运作的空间或时间。现在,对没有合适的背景与发展的任何意识而言,这都会给他极大的压力。我们没有一个简单、安适的宇宙可躲藏在内。我们对在我们所知的意识之外缘,闪现的其他相当陌生的实相系统仍然保存警觉。各种不同的意识种类之多远超过物质形相,而每一种意识皆有它自己的知觉模式,居住在它自己的实相里 ,不论这“实相”被称为什么。

  现在,在梦境,许多这种自由对你们而言都相当地自然,你们常为练习应用此种潜能而形成梦中环境。以后,我至少会谈到一些如何认识你们自己的那些心灵技艺的方法,将它们与你们在日常物质生活中的熟练相比较。

  因此,由学着改变及操纵你的梦中环境,你能学着改变你的物质环境。你也能建议特定的梦,在其中看到一个你所想要的改变,而在某种条件下,这些改变随即会出现在你的物质实相中。现在你常在不知不觉中做这事。

  整体意识采取各种形式,它却并不需要总是在一个形式之内。并非所有的形式皆为具体的。因此有些人格从未有身体。他们沿着不同的方向进化,而他们的心理结构也与你们的迥异。

  到某程度我也曾旅游过这种的环境。可是,意识必须显示自己,它不能不存在。它是非实质的,因此它必须以别的方式显示它的活性化。例如在某些系统,它形成高度整合的数学与音乐的模式,它们本身又成为对其他宇宙系统的刺激。不过,我对这些并不十分认识,不能很熟稔地谈它们。

  如果我的环境不是个永久性的结构,那么就如我曾告诉你们的,你们自己的环境也不是。如果我知道我现在是经由鲁柏在通讯,那么以不同的方式你们每个人也在与其他的人格,或透过其他的人格以心电感应沟通,虽然你们对你们的成果少有所知。

你们用肉体感官创造了你们所感知的环境

  现在:以一种非常真实的方式,你们所用的感官创造了你们所感知的环境(译注:佛家用语则为五根创造了五尘)。你们的肉体感官使得你们必然感知一个三次元的实相。可是,意识具有内在的感官。这是所有的意识与生俱有的,不论它发展的程度如何。这些内在感官与某一意识在采用某一特殊化的形式——即如肉体——以便在某一特定系统内运作时所用的感官互不相涉。

  因此,每个读者都有内在感官,并且到某个程度经常在用它们。虽然在自我的层面上他并不知道他在这样做。至于我们,则相当自由且有意识地运用内在感官。如果你能这样做,那你便会知觉我生存于其内的那种环境。你会看到一个没有伪装的情况,在其内事件与形式是自由的,而非胶着在一个果冻似的时间模内。例如,你不仅能看见你目前的起居室好象聚集着一堆看来永恒的家具,而且你能够转移焦点,而看到组成各物的分子与其他粒子极广大而恒常的舞蹈。

  你能看到一种磷光似的光辉,那组成分子本身的电磁“结构”的灵光。如果你愿意,你能浓缩你的意识,直到它小到能游过一个单分子,而从分子自己的世界向外看,观测这房间的宇宙,以及互相关联、不断变动的星状巨大银河系。现在所有这些可能性代表一个合理的实相。你自己的实相并不比任何其他的更合理,但它是你所见的唯一的一个。

  运用内在感官,我们就变成有意识的创造者,或共同创造者。但不管你知道与否,你是个无意识的共同创造者。如果我们的环境对你似乎是没有结构的,那是因为你不明白秩序的真实本质,它与永久的形式完全无干,只是由你的着眼点看来是如此而已。

  在我的环境中,没有下午四点或晚上九点。我这样说是指我不受时间顺序所限制。但也没有什么能阻止我去体验时间顺序,如果我如此选择的话。我们是按照经验的强度来感受“时间”,或类似时间的东西—-一个“心理时间”。具有它自己的高峰与低谷。

  当时间仿佛加快或减慢,是与你自己情绪性的感受有些相似的,但在一些重要的地方却有极大的不同。我们的“心理时间”若以环境来比喻,可以比之为房间的墙壁,但在我们的例子,墙壁会不断地改变颜色、尺寸、高度、深度与宽度。

  实际上说,我们的心理结构之所以不同,在于我们有意识地利用一个多次元的心理实相,你们天生也拥有它,但在自我的层面上却不熟悉它。那么,自然我们的环境会有肉体感官永不能感知的多次元性质。

  且说,当我在口述此书时,我将我的实相之一部分投射到系统之间的一个无区分的层面,那儿比较没有伪装。比较来说它是个不活动的地带,如果你以物质实相来想的话,那么这地带可比之为紧接着你们大气层之上的地方。不过我是在讲心理的与心灵的大气层,而这些地带与鲁柏处于肉体的自身离得够远,因此通讯比较可以被了解。

  在某方面来说它也与我自己的环境有距离,因为在我自己的环境里,把资料以偏向物质化的术语加以说明,对我而言会有些困难,你们必须了解这距离并不是指空间的距离。创造与感知之间的密切关系,远超过你们的科学家所体认的。

  你们的肉体感官创造了它们所感知的实相,这句话说得很对。对一个细菌、一只鸟、一只昆虫及一个站在树下的人来说,一棵树是非常不同的东西,我不是说树只是看来不同,它的确不同。你透过一套高度专门化的感官来感知它的实相,这并不表示它的实相以更基本的方式存在于你感知的那个形式,而非存在于细菌、昆虫或鸟所感知的形式。除了你自己的外,你无法以任何其他的方式去感知那棵树的十分确切的实相,这适用于你所知的物质实相中的任何东西。

  并不是说物质实相是假的,而是说,意识以各种装扮来表现它自己,而实质的画面仅只是感知这些装扮的无数种方法之一而已。肉体感官迫使你将经验转译为物质性的感知,而创造新的形式和新的通道,经由它,你或任何的意识能认识自己。

  意识也是创造力的一个自然自发的运用。你现在是在一个三次元的范畴内,学习你的情感与心灵生活能创造各种物质形相的方法。你在心灵的环境中操纵,这些操纵而后自动地印在物质的模子上。且说,我们的环境本身具有与你们的环境不同方式的创造力。你们的环境是有创造力的。在于树会结果,在于一个自给自足的原则,好比说,大地养活它自己的生物。你们自然的创造面貌是种族最深的心灵、精神与物质的倾向之具体化,以你们来说这些倾向建立于无限长的时期之前,而且是种族心灵知识的库存之一部分。

  我们赋予我们环境中的元素更大的创造力,那是难以解释的。举例来说,我们没有会生长的花,但我们心理天性中强烈而浓缩的心灵力量会形成新的活动次元。如果你在三次元的存在中画一副画,那么这画必然是在个平面上,仅暗示了你无法插进去的那个完全三次元的经验。然而,在我们的环境,我们能够创造我们所想要的任何次元的效果。这些能力并非我们所独有,而也是你们的原有的能力。在这本书里,你以后会看到,在你其他的意识状态中,而非正式的、清醒的状态中,你比你以为的要更常常在练习运用你自己的内在感官及多次元的能力。

  由于你自己的心理结构,才使你自己的物质环境在你看来是这个样,如果你主要是靠联想的过程来获得你个人的延续感,而不是靠自身在时间中移动而得的熟悉感,那么你会以完全不同的方式体验物质实相。过去与现在的物体能同时被你看到,它们的出现因联想性的联系而得以合理化。假使你父亲在其一生有八只他偏爱的椅子,如果你的感知机构主要是建立于“直觉性联想”,而非建立于“时间顺序”的结果,那么你会在同一刻看到所有这些椅子;或者看到其中一个时,你会知觉到其他的。因此环境本身不是一个分离的东西,而是感知模式的结果,这些是由心理的结构所决定的。

  因此,如果你想知道我的环境是怎样的,你必须先了解我是谁。为了解释,我必须先讲一般性的意识的本质。在如此做时,我等于是告诉了你们关于你们自己的许多事。你们本体的内在部分对我将告诉你们的事情已知道很多了。我部分的目的是,使你的自我性的自己认识你的大部分意识都已熟知的知识,那是长久为你所忽略的。

  你向外看进实质的宇宙,而按照你的“外在感官”所接收到的资料诠释实相。比喻地说,我要站在物质实相内而为你向内看,并且描写那些意识与经验的真相,那是你目前因为太着迷而看不见的。因为你对物质实相着迷,而你们现在是处在与这个我透过她写书的女人同样深的出神状态里。

  你们所有的注意力全以高度专门化的方式集中在一个发亮的、耀眼的点上,即你们称之为实相的。在你们周遭有许多其他的实相,但你们忽略它们的存在,抹煞了所有由它们而来的刺激。你们将会发现这种出神状态是有道理的,但你们必须逐渐醒过来。我的目的就在打开你们内在的眼睛。

  自然,我的环境包括那些我与之接触的其他“人“。沟通、感知与环境几乎是不可分的。因此,在对我们的环境的任何讨论中,我自己与我的同事之间的通讯方式就是极为重要的了。

  在下一章中,我希望给你有关我们世界的一些简单的概念,关于我们所涉及的工作,我们存在的次元,我们所看重的目的;最要紧的是,组成我们经验的那些我们关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