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永生: 附录

赛斯花上三堂课及其他两课的一部分写这附录。它包括了对书中文本已论及的几个题目的补充资料,如交会点,圣经的时代与记录,物体作为象征,转世和意识的扩展。第五九二与五九四节特别吸引人,因为在课中发生的事件说明了口授的资料,并使之更凸显出来。

  我们也加上了六节其他的课的部分内容。五次是ESP班上的课。其中之一是因为它与第九章对死后组织的讨论有关而被加进去;另一个包括对真正灵性的精彩描写。在余下的班上记录的摘录里,赛斯回答了读者心中可能有的问题。

  这些课也显示出赛斯在与别人有个人接触时的样子。他对一位工程师解释“原子的脉动”,与一位护士讨论精神健康,与一位牧师讨论攻击性—-全是班上的学员。第六篇是来自为一个学生所举行的一课中,在其中赛斯第一次提及说法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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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2节 1971年8月23日星期一晚9:35

  (因为我对基督的时代所知甚少,我花了好些时间来作必要的额外阅读,以便我能为赛斯课写适当的注,苏·华京斯—-珍的ESP班上的一员,并且是我们私人的朋友—-很帮忙;她借给我许多谈那段时候的书,使得我能对历史性的参考有把握。

  (珍和我被近来的活动弄得很累,差点想错过这节,只是她不想打断我们已建立起来的节奏。苏在场做为证人。我们全都期待轻松的一节——可能触及涉及了我们三个人的目前的事,好比由一只病得厉害的猫,到我们上周五晚上的即兴“转世剧”。但我们确乎没预期赛斯继续谈他在书中开始的有关圣经时代的资料。)

  晚安。(“赛斯晚安。”)

  我该吓你们一下,说:“第一章”,但我不会那样做。我向我们这儿的朋友(苏)道晚安。你不久就能读我的书的完整版本了。(对我:)我有一些注可为你所用。

  (“好的。”赛斯的步调颇快。)

  请等我们一会儿。艾森斯派在希腊的一些神秘宗教里有很深的根,有一些艾森斯派设立了学校,而这些学校并不是表面上看来的那样。他们用了掩饰。在一个入门者能接近那内部的教义之前,必须先通过各种考验。(停顿)因此,除了通常所谓的那个艾森斯派外,还有其他的艾森斯团体。

  (通常所知的艾森斯团体应是第一世纪之初基督时代在圣地的犹太教的一派。历史上他们被认为是一个和平的团体。)

  如人们所知的艾森斯派是一个更大更古老的同志会的幸存团体,其中有一些存在于小亚细亚。他们努力渗透到国家性或团体性的文化里,因此,有某些基本的概念联合着艾森斯派,虽然他们常用不同的名字行于世。(停顿)有三个基本团体:一般所想的一个,在非洲的一个分枝,以及先前提及的小亚细亚团体。不过,在这些团体之间少有接触,内部的教义本身也逐渐显出了重要的变调。

  他们办的学校常常假装在其他领域授以教育。陌生人将被留在这外围团体。有些上这种学校的人从不知那些内部的入门者,以及在伪装之下所进行的更重要的工作。

  有些狂热派的会员最初曾是艾森斯派。艾辛派在他们之前。施洗约翰在所有重要的方面都可说是艾辛派;但一个以这种方式踏向前的人,就自动踏出了他的团体,你们的朋友约翰就是如此。

  (在此赛斯幽默地提到了我最近对施洗约翰的兴趣。“狂热派”是一个远较激进而半政治性的犹太教派,也在第一世纪早期存在于圣地—-如我从最近的阅读中发现的。

  (九点四十六分。)于是,某些艾辛派的人对约翰的进展有些嫉妒。有一个时候约翰曾试图将各个分歧的团体合为一个同志会,但他失败了。这失败沉重地压在他心上。火很少是温和的,而施洗约翰就与保罗一样充满了火。

  他是个远较温和的人,却以他自己的方式也与当时的任何其他主要人物一样狂热。他反对他所反对的事比他赞成他所赞成的事要强烈得多。你明白吗?基督是要传递那讯息,而约翰是要为它预先铺路。

  约翰年轻时曾与一位表妹联姻。因为他想念这是有罪的,终其一生他逃避此事,不予承认。

  且说,这些人就象风帆似地被他们所扮角色的能量所充满,但他们必得有他们那时代的人的性格特色。在基督能宣称他自己超越了自然的人类之前,他们必须在人前以凡人的样子出现。

  这些纠葛是在那宗教剧的范围内必须要有的,它们是有创造性的,因为在它们内携有对你们来说在当时当地所能生长的唯一的种子。(较快活地:)喂,我们不必如此正式。书的口授结束了。

  (“真的吗?”)

  真的。

  (“好吧。”)

  你们可以问我一个问题,或休息一下,随你们的便。

  (“那我们就休息一下。”

  (对苏:)我常在梦中对此人说话,我不想占据你所有其余清醒的时间。

  (九点五十六到十点)

  记录常常被篡改;完全地假造,常常故意安插错误的记录。那时宗教即政治,它暗示对群众的控制与权力。统治者的任务就是要知道宗教的“风向”。那时以及后来,都有对事实的故意篡改。有些教派故意保留错误的记录作为掩饰,因此如果这些被偷了,那些强盗会以为他们得到了他们想要的东西。

  在有些情形,伪造的记录—-虚伪的陈述—-已被找到了,同时在它们后面的真正记录却尚未被发现。

  (停顿)你最好记住在哪一节里给了你这个情报。

  (“我不太懂你的意思。”)

  要不了多久你也许会有理由要查核我刚才说的,因为会有似乎与先前记录矛盾——它们的确会如此——的记录出现,并且正是因为刚才所说的理由。

  艾森斯派保留了几套记录来混淆那些“狂热派”,另一套来混淆罗马人,而他们十分小心地卫护着那“内圈”的一套真实记录,从那儿造出所有的事实。他们并不象其他团体一样狂暴,但却是一样的精明。

  (十点六分。)可是,他们做下了记号来分辨种种不同的记录,真的和假的。(珍做为赛斯,停了下来,一只手拿到眼睛上。)现在,我不知道我们能否把这清楚地传过来……给鲁柏一张纸,我们一起来看看。

  (这节是在我们的客厅里举行的,珍坐在她的摇椅里,面对着坐在沙发上的苏和我。我们的长咖啡桌在我们之间。在珍的左边有盏灯,在我身旁也有一盏灯。苏递给珍一张纸和一支笔,我则在继续记录。

  (这时珍第一回在出神状态中写东西。她真的在画一些小的图形或符号,相当慎重地移动笔,眯着眼看纸。

  (苏坐在珍的正对面,当珍把笔放下而开始为赛斯描写那些符号时,我做手势请苏把那些符数编号。珍差不多画了一分钟。描出来的符号如图所示,以赛斯—珍画出它们的次序编了号。

  (第一个与最后一个符号,她试画了两次。)

  1号是试想画出2号的尝试,2号只是一个“作了副本”的记号,作了一个扭曲或篡改了的副本。中央那个(3号)是“一个扭曲少得多的副本”的记号,而最后的记号(5号)是“一个未经篡改的记录”。

  这些是很差的版本。这个看来更象一条蛇,一条蟒蛇。

  (当珍把纸举起来给苏和我看的时候,她指着最后一个符号,替赛斯加强语气地说。

  (关于符号,在一九四七年学者开始获得现已出名的七个“死海经卷”。它们是在位于多半为干燥的昆兰谷或昆兰河床之上的山洞中找到的。这河床导向约一里之外的死海。在附近犹地亚沙漠的挖掘很快地露出一座修道院的遗迹,它在不同的时代,在西元前一八O年与西元后六十八年间曾被不同的犹太团体所占据。这昆兰居留地离耶路撒冷与伯利恒只有十五里。有些权威人士把它与和平的艾森斯派相连,同时另一些专家则同样强烈地把它与更富攻击性的“狂热派”联想在一起。

  (在这节的几个星期之后,珍和我很感兴趣地读到,从昆兰发现的圣马可的“以赛亚书卷”包括了些卷缘的符号,到一九六O年代仍未被破解出来;这是按我们所查阅的参考资料最近的一版所说的。附图画出来的符号,有些与赛斯—-珍画的那些不止有一点相象—-尤其是最后的一个。)

  除了最内圈的人外,任何人几乎都不可能分辨出现的某些版本。这些符号不会孤立地出现,而是以这样一种方式,使得只有那些知道如何找它们的人才找得到。它们不会在首页上闪着金光(幽默地)。也还有其他的线索,某些出现在原文中的其他记号得与这些一起研究才行。

  (十点十七分)现在,在某些这种记录里,举例来说,日期记错的程度刚好可使得唯有精通此道的人才能认出一个不符之处。有些则会包括一个明显的错误,那些熟悉内幕的人会立即认出这记录是假的。

  有些扭曲了的记录被认作是事实,当你了解到梵蒂岗还保存着其中的一些,真是令人好笑。在当时,教会相信这些记录可以伤害它。其实在这些特定的错误的例子里,这些记录反而可能对神职人员有助,但他们没有辨别真伪的见识。

  现在你们可以休息一下。(对苏作手势:)她对我说得这么慢不大习惯。

  (十点二十分。苏习于听赛斯在ESP班上更快的说话,在那儿是用录音机录音。我通常不给赛斯录音,而是直接用我自己的这种速记法逐字笔记;这在我后来把资料打字时省了不少时间。往往在我们的课里,赛斯仍说得快到使我一直得以最快的速度写。

  (无疑的赛斯对梵谛岗保留了被篡改的记录觉得好玩,是由于他自己在某一生中短短地担任过教宗之职。

  (现在当苏和我开始讨论珍在出神状态中所画的图时,赛斯回来了。)

  因为这些对鲁柏是无意义的,所以就很难让他清楚地了解这符号。例如,它们该画得紧密得多,而非这样稀松。在实际上这些符号应出现为紧密集中的符号,线条也较粗。

  (十点二十四分。在休息时,珍告诉我们,她不能以她在出神状态中所画的为本,再来重画那些符号的新版本。她说:“当我在画它们时,我脑海里相当清楚地看到它们。然而我现在却什么也看不到。”看着最后一个图,第5号,珍确实说了那蛇的尾巴应当是由较低的弯代表的。在十点四十五分继续。)

  请等我们一会儿。(停顿)在许多情形,记录被忠实地复制了,但名字被改掉以保护无辜者。

  想想政府和外交人员目前所用的语言,想想你们政府所知与所告诉给人民的,中间的不同。常常当你在这种情况下听见一项否认,你立刻跳到正确的结论—-就是在一个月左右会给同样的问题一个肯定的回答。

  因此,文字除了用来透露也常用来掩饰。在文字的运用上,人们常常花了很大的力气以使知识不为多数人所知,而只给少数人。在圣经时代这更是真的。文学性的设计本身已成为形式化了的方法,表面上好象放任某种情报,同时实际上却供给错误的资料。在那些日子从来没有一个问题得到直接的回答(强调地)—-只要是稍有学识的人都是如此。

  直接回答一个问题表示你头脑简单,根本不会欣赏询问者的聪明才智,因为他很少问一个他真的想要得到答复的问题。这是极度仪式化的行为;不过,大家也彼此心照不宣。

  换言之,你不了解如何适当的翻译许多这种记录,甚至当翻译本身是正确的时候也不见得有用。

  你会叫整页的“死海经卷”为惊人的“伪作”,说实在的,既然整页整页,全不是真的。但这些都是在给情报之前为人所预期的夸张与润色。

  (十点五十五分)各种行业或多或少也都有这种做法。这些记录若在错误的时机被发现,那是生死攸关的事。常常有所篡改只是为了要把读者导入歧途,如果这些书落在外人手里的话。

  至于那些知道内幕的人从来就不必担忧,他们不会被误导。在他们看来,情报很清楚,而扭曲显而易见。那么“经卷”里就充满了这种保护性的扭曲。前面我所提及的符号只是所用线索中的一些而已。它们以许多扮象出现,有时还与签字纠结在一起。

  这些人颇为偏爱密码;甚至字母在书页上的安排,都有它们的意义。各种不同笔划的轻重或浓淡就强调某些事上来说有其意义。甚至有某种方法处理一个在前面的字,因此那个字会是一个线索,指出下一个字是错的。当然,只有那些知道内幕的人才会认出这个线索,而其他的人会快活地消化了错误的情报。

  对重要人物的描写也被改了,以保证他们的安全,而为了同样的理由,背景也常是假造的,这些都是生死攸关的斗争。有些假造过的记录,文稿上有毒药—-的确是要命的读物。

  (虽然加了幽默,赛斯—-珍在给这资料时是非常强调而严肃的。步调很快。在十一点停顿。)

  那时许多牵涉在内的人的确过着双重生活,在他们的村子里用一个名字,而在同志会里用另一个。在有些情形,他们比较世俗的身分从未被泄漏,除了对少数几个人之外。后来,当基督徒被迫害时,他们用了许多安全措施—-尤其是那些相信他们有责任苟活到能眼见新的“使徒信条”找到沃土的时候。

  举例来说,保罗,或扫罗似乎常在他其实不在的地方。传出了话说他将旅行到如此这般的一个地方,而在那儿又预植了他到达的故事,同时他反而旅行到一个全然不同的地方。

  现在你可以休息一下或结束此节,随你的便。

  (“谢谢你,我们就休息一下吧。”

  (十一点五分。珍的步调在传述时一直很快。“好家伙,他的确精力十足,”当她脱离了出神状态时说。“我感觉好象我真的穿墙而过……”在十一点十五分以戏谑的方式继续。)

  现在,我不想耽搁了你们的美容觉。

  (“谢谢。我需要它……不,我不需要。我已够美了。”)

  我猜你把这个放在课里以备将来的历史家之用。

  (“不,我不会。”虽然,很显然地,我出于习惯继续在写。)

  你应该靠你自己再得到更多的转世资料。

  (“我觉得现在能够得到它了。”)

  它是很容易得到的。它也引发更多“出体”经验的活动。

  (“那该是很有趣的。”)

  我会让你们都去。(对苏:)我很高兴你参加了这节。

  (苏:“我也是的。”)

  你应该准备好去经历更多的“可能的实相”。(较大声:)我必须留点嗓子,因为明晚我们可能有一个班上的课(幽默地,对我:)你真的想能听到我在那边开讲,不是吗?

  (“当然,我通常都能听到。”)

  (我们的公寓被一个长廊分隔。当ESP班在客厅举行时,我通常在走廊另一边的一间房里打字。有时我能透过关着的门听见赛斯。

  (对苏:)再说一次,我高兴你来了,祝你们两位都有一个美好的晚上。

  (苏:“谢谢你。”)

  (“赛斯晚安,非常感谢你。”)

  (十一点二十分。赛斯所提关于我自己的转世资料,包括了珍、苏、我自己及其他数人自己制作的“转世剧”,通常是在我们周五的聚会上做。这对我们而言是个相当新的活动,既令人惊喜又很有益,是赛斯在ESP班上开创的一个实验之副产品。)

第593节 1971年8月30日星期一晚9:06

  (八月二十五日周三的定期课没有举行。

  (这份资料是在此节的第二次休息后来到。首先我们收到的几页是关乎珍的心灵能力的一个非常有趣的发展:她越来越能感知一位有益的“助手”——她喜欢这样称它——的能力……在此有许多可学的。

  (本周之初珍收到她编辑的信,要她为赛斯书写个序及一个附录。她在想不知第五九二节是否合适,我告诉她我认为赛斯正是那样计划的,她先是很惊讶,然后就同意了。我们决定完全让赛斯来决定要为附录制作什么资料。

  (当珍在十点三十分继续这节时,她的步调相当快,活泼而加强语气的。)

  现在:写我们的附录。

  世界上所有伟大的宗教都诞生于主要的“交会点”附近(见第五章)。

  在这种位置,种种改变都有出现得很快的倾向,因为以很大的活力,概念和情感被推进成为具体的实现。概念象野火一样地横扫人群。心灵的气氛丰饶如沃土。

  创造力从这儿轻易地涌出,因而这种位置并不一定是平静的,虽然它们应是“和平”可以成长的最好土地。然而,任何或善或恶的概念都这样强力的变成具体化,以致靠近“交会点”的地方,人类的矛盾感受更是明显。

  有些尚未被你们的科学家所确定的效应,发生在这种地区;这些效应在亚特兰提斯时期却为人所已知了,也曾被鲁曼尼亚人所利用。就你们的仪器而论,靠近这些交会点,“空间”以一种奇异的方式,皱缩了一个观察不到的程度。

  我曾有些读者也许熟习你们的科学家最近发现的太空中的“黑洞”与“白洞”。

  (有些物理学理论家近来曾假定,当一个非常巨大的星球的核心火焰终于熄灭时,它们巨大的地心引力会导致它们如此完全地崩塌,以致它们真能把自己挤出于存在之外。一个“黑洞”于是乎被留在太空里,而周围的物质也可能消失到它里面去。

  (科学家更进一步的提出,经由“白洞”,这些正在消失的物质能在别的地方出现,在我们的或在其他的宇宙里。在我们的宇宙里,并且宇宙和宇宙之间都有一种“物质的周转”,以保持平衡。)

  这些点的性质多少有点相似。思想与情感的电磁特性——其生气——被吸过这可比之为迷你黑洞的交会点,而它们的能量暂时由你们的系统消失,然而,却被无限地加速,而又由你可谓之为迷你的白洞里回来——现在是经过浓缩而非常准确的被导回到你们的实相系统里。

  这只是个比喻,但为了实用的目的是个不错的比喻。再说一次,虽然对你们而言尚不可观察到,在这些点周围有一种皱缩的效应,在那儿,看起来好象空间本身渴望消失到这一点里面。物理定律在这儿还有其他的扭曲。已有几件被观察到,但却被视为是贴切的讯号而忽略过去。(眼睛大睁,边作手势)原子与分子在接近这些点时活动会加快,但在原子与分子之间的距离却保持不变。那一点是很重要的。

  (在十点四十五分停顿。)这些交会点也有给你们的系统额外能源的功用。因此,熵(译注:新译为能势波定律[热力学第二定律])不适用。那么,交会点实际上是额外的能量来源。无论如何,只有当浓缩的能量在你们的系统里累积起来时,它们才开放。我想把这概念弄得更清楚些。一个物质性的交通工具,好比说一艘太空船,绝对不能经过交会点进出于你们系统而幸存。

  (在十点五十分停顿很久。珍的传递一直非常活泼。

  (注:热力学的第二定律告诉我们,虽然在一个象我们宇宙这样的封闭系统里,能量的总和维持不变,能用来做功的能量的数量则经常在减少中。测量这不能用的能量的一个数学因子就叫作“熵”。赛斯从我们课的最开头时就坚持熵定律并不适用,而且并没有封闭的系统。)

  在亚特兰提斯时代,有人利用这知识,经由集中而把某些思想加速,强调某些情感,再把它们由这些交会点送出去。因此就道路、建筑及这类东西来说,达成了很大的稳定性。这种计划是在对它们在各交会点间的位置经过周详考虑后才进行的。

  在某种出神状态中,这种“把空间割成袋状的效应”可被知觉。

  (“鲁柏能做这个吗?”

  (我不认为赛斯听到了我;正当我问这问题的时候,我们开着的客厅的窗外突然透进一阵交通的噪音。然而,回答来得倒容易。)

  这几乎可以比为一种以空气来填塞。

  现在闭上眼安静地坐着,试着确定主要或次要交会点的最近似的方向。这儿有些对你有帮助的要领。

  心中怀着这个目的,你会发现你的内在视觉会朝向室中某一特定方向,甚至于你的思想似乎也随着那同样的方向。一条想象的线会帮助你在任一特定位置正确地认出最接近任一特定交会点的地方。想象从你的内在视觉点向外拉出一条线,它来自你似乎在用的内在心眼。让这条线与随着你的思想仿佛流向的方向而由你头顶出来的一条想象的线相交。

  于是,在这情形,由这儿与这儿,你有一条想象的线。有一个角度,然后两线相交。它们将无误地指向最接近一个交会点的方向。

  (珍为赛斯说话时,为了说明这个,她以一手触眼,以另一手触头顶。她从这些点伸展她的手,直到它们在一臂之长的地方相会,略为偏向她的右方。当她面对我坐着时,我大致坐在她的南方,因此这指她指出我们客厅西边的角落。)

  次要的交会点点弥漫了空间。例如,鲁柏将能告诉你在这屋里最近的一个交会点,有时这角度会较长,但这两条线将指向对的方向。因此,能量在那些区域最能效。

  (停顿很久。)现在你可以休息一下,或结束此节,随你的便。

  (“我们休息一下。”

  (十一点二分。在由一深沉的出神状态出来后,珍很安静。我大声的说不知最近的交会点是在哪里。这才由她那儿引出滔滔不绝的情报——她已忘记了它,直到我说的话提醒了她刚才发生的事。

  (珍说在为赛斯说话时,她知道她所指明的两线在我们房间的西偏南角交会。她极断然地走到那一点去。它刚巧在我们的两个凸窗之间的墙内,在一个老式的、暴露的蒸气管后面。很可惜它挤在一个暖气设备与书架之间,不是个容易加以利用的地点。

  (珍在屋内走来走去,说她觉得她的思想就只“偏向”那个方向。现在她已知交会点何在,她觉得不能想象她没有一向都知道它的位置。她说她不可能在精神上偏向于任何其他的方向。她背对着那点,快活地宣称她感觉那“两条线”由她脑后向那点延伸出去。在十一点十分继续。)

  再用这黑洞与白洞的比喻:说得更清楚一点,白洞就在黑洞之内。你听懂了吗?

  (“懂了。”)

  电磁的特性被吸进黑洞,而加速到超乎想象的程度,在黑洞之内的加速与活动由其他系统吸进了不可置信比例(我跟赛斯核对过这个字)的额外能量。

  这更大的加速就改变了所涉及单位的本质。同时,黑洞本身的特性也被这活动所改变。换言之,黑洞是个反过来的白洞。电磁的“物质”可以由同样的“洞”或“点”——现在成了白洞——再出现。

  可是,这再出现又再次地改变了它的特性。它又再度变得“饿”了,而又成了“黑洞”。同类的这种活动在所有的系统里进行。因此,这些洞,或交会点,实际上是了不起的加速器,将能量本身重赋活力。

  我们将结束今晚的这个资料。

  (于是,在停顿了很久之后,突然就结束了。但赛斯又回来了。)

  在交会点的资料后面加一个注,指明是附录。这不是我们的书(幽默地),这是我们书的附录。

  (“好的。”)

  对你们最衷心的祝福,晚安。

  (“赛斯,非常感谢你。”)

  当你有时间录音时,我也会腾出时间给你。

  (“好的,现在晚安。”

  (十一点二十一分。在课后,珍再试赛斯找交会点的方法。她又再一次发现自己指向屋子的西偏南角。她说:“那次我得到一大堆东西。”意指她在出神状态之后收到一些额外的情报。“那些线形成三角形的或通气管的形状,里面含有能量。那就是为什么通灵者谈到金字塔形状——那些线使能量集中。”

  (她喊道:“没错,那就是和赛斯第二接触时,我为何获得三角形效应的理由。只不过当我在一个赛斯第二的出神状态里的时候,交会点是在一个不同的方向,它由我的头顶上出去,远离了这房间与房子,进入一个不同的实相。)

  (珍于是想到让她的ESP班的学员试赛斯的方法。她想看看他们是否会指出他们是否会指出与她相同的点。)

第594节 1971年9月13日星期一晚9:40

  (上周只举行了一课,而那是个早已过了期的,答应给朋友的一课。

  (苏·华京斯目击了今晚的课。她本想在课前离去,但在八点五十分的时候珍邀请她留下。苏意外的出席是个很好的例子,说明了自发性事件如何以一种非常富创造性的方式影响一节课——如后面所引用苏的笔记会显示出来的。

  (一如往常,珍不知今晚的课会包括些什么。她说:“我希望是给附录的东西。”她的情绪好极了,甚至可说是很高兴的。这种特质也在此节中出现,表现在赛斯要求我用最正确的标点与分段时,他的滑稽的、过分啰嗦的态度。

  (因我自己在画室工作的耽搁,我们开始得晚了。珍与苏在客厅里有说有笑,等我带着笔记本加入他们。珍的传述相当轻快,偶尔有一个很短的停顿。)

  现在:我向你及我们的朋友(苏)道晚安。对你们之间的关系我有些有趣的评论,但我们必须为我们的附录工作,因此我们将继续那件事,其他的情报在它该来时就来了。

  物体即为象征。

  你们通常只把它们认作是真的东西,你们有时把思想、意象与梦想成是其他事情的象征,但事实却是,具体的物体本身即为象征。它们是代表内在经验的外在象征。

  因此,有你们全都同意的集体的物质象征,也一样有私自的、个人的象征。

  如你们所知的,物质生活的整个性质和结构,都是那些选择运用物质性象征的“存有群”所制作的一个象征性的声明。因此,“身体”是“你是什么”或“你认为你是什么”——而这可能的确是两件不同的东西——的象征。

  (赛斯实际上为了最后一句的破折号作了一个啰嗦的幽默要求:珍的双眼非常黑,由我们咖啡桌的那一边倾身过来,轻柔地对我说话。)

  任何身体上的病痛都是一个内在实相或声明的象征。你全部的一生是以身体来作的一个声明,写在你所了解的“时间”上。

  新的一段。(非常安静地:)一旦你了解了物质实相的象征性本质,那你就不会再觉得是被它“陷”在里面。你曾形成了这些象征,因此你就能改变它们。当然,你必须学会在你自己生命里的种种象征的意义,以及如何把它们的意义转译出来。

  要做到这个,你首先必须时常提醒你自己,具体的状况是象征性的——并非一个永恒的状况。然后你必须在你自己内心寻找那象征所代表的内心的实况,不论问题是什么,或你的挑战的性质如何,都可按照这相同的过程去找。

  (九点五十分)因此,你切身的物质环境是一个内在情况的象征性声明。内在情况是不固定的,因为你永远在一个变为的状态。你独自不受干扰时,你会自动把自由移动的、自发的“内在事件”转译为物质实相,因而改变了你的环境,也改变了那些象征。

  可是,如果你想象那环境或具体状况即为真实,那么你可能感觉被它所困,而花精力去打一只纸老虎。环境总是由内在来改变的,在内在与外在的情况之间有即刻的回馈,但改变物质环境的机动性、必要性与方法总是由内而来的。

  新的一段。(又是一个非常安静的、带笑的、有礼的要求。我说:“赛斯,这次我比你要早得多了。”)

  在此书中所给的概念,有许多在解决个人问题上都非常有用。如果这些观念被了解了,那么这个人应当了悟,他在物质生活的结构内具有“有目的地运作”的自由。你们有许多人这么惯于向外看——而接受物质世界为实相的标准——以致于你们没想到去向内看。其实,你们存在的整个架构是不断的由内向外流,而被投射成那些物质的象征,然后你又误将这些物质象征当作是真的东西。

  (对苏,她坐在沙发上,我的身边。)我对细节也很在行呢。新的一段。

  (赛斯大声而加强语气的幽了一默,因为在近几周来珍和我在校对此书时所做的工作,查核所有包括在内的我的注记等等。)

  因此,内心的戏剧永远是那最重要的戏剧。“你一生的故事”是你所写的,是此书的每一个读者所写的。你们就是那作者。因此,你没有理由看了这戏而觉得被它所困。改变你自己情况的权力属于你自己,你只要去运用它。

  对某些其他类型的意识而言,你们的物质实相很清楚地以它的象征性形式被了解了。物体,作为象征,帮助构建了你们生存架构的本身。然后你们才能十分自由地操纵那些物件。

  你可以休息一下。

  (“谢谢你。”

  (十点.珍的步调相当的好。不过,她的眼睛常常闭着,那是颇不寻常的。

  (当她脱离出神状态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要知道这节是否包含有新的资料。我必须告诉她我不知道;我太忙着写字了。我也不能把所有赛斯的书记在心里,纵使我刚刚还在处理文稿。但是,珍说,她也不能够——而她才刚看完那整本书。

  (注:当此课举行时,珍已完成了一半对赛斯书的序的最后草稿。

  (苏说这资料对她很有意义,而她现在了解她今晚的不约而至并非一件“意外”。她在此还有更多可说的,特别是关乎她对珍和赛斯的印象,以及在这些课里所涉及的巨大能量。事情发展成:苏开始在课开始前以及课进行中间体验到并且形成了一些印象。

  (苏的评论是这么的好,所以我请她把它写下来。她就在余下的休息期间写了。然后偶尔在课的其余时间加上一些。它们以稍经删节的形式呈现于此:

  (苏写道:“当我在课前坐在这儿的时候,我获得了一个对赛斯的前所未有的印象。在我们谈话的时候,就象是珍、罗和我在某种熟悉的速度旅行,虽然这与运动毫不相干。当刚在课前赛斯来到附近时,好似珍内部的什么东西开始发动、旋转或加速,越来越快直到达到某个不可置信的另一个速度——那叫作“赛斯”的珍之意识的一部分。

  (“在那一点,那速度正对,而事情不知怎的就“成了”。珍拿掉她的眼睛,就如她总那样做的。我几乎能听到这动作;然后那赛斯人格开始讲话。那“赛斯第二”的经验该是这速度的一个甚至更大的加速,在珍所描写的“金字塔效应”那一点达成。

  (“甚至就在休息中间当我告诉珍这件事时,我都可以感觉这加速又开始了,当珍的意识准备继续这通讯时。那几乎是个从内到外的进入出神状态的过程,而当我几分钟后看着“赛斯”时,似乎珍的意识由她睁着的眼里冲出,超越了我对速度是什么的理解。我现在不得不觉得奇怪这通讯怎么可能退回成为文字的。

  (“我这样说并不表示说我认为赛斯与珍是同一个人格;我的感觉是这个加速连接同一意识的两个部分,它们平常是如此的不同,以致实际而言是两个分离的人格。当我自己写作顺畅时,甚至热心地谈话时,我能认出这同样的加速感觉;但在赛斯的眼睛后面那广大、不可理解的速度的感觉要远超过那个。我能同时在珍和赛斯两人内非常清晰地感觉速度这玩艺儿,而我觉得我部分地被它们带着走。

  (“当珍由出神状态出来时,再一次的,对我它是个几乎可以听见的经验——从一个高而轻飘的哀嘶慢下来到我们正常的“声音”或速度的一种感觉。感觉有一种极大的变化。就象是这加速的一部分是与一个次元相接,在那儿声音不止是一个“听觉上的”东西,而是个极妙的、极重要的感觉。快接近每次休息的结尾时,我能感觉它又开始了。”

  (珍在十点二十五分以较慢的步调继续。)

  我们的朋友苏的观察非常接近鲁柏的主观感觉——如他在休息期间告诉你的——的一个精采描写。

  我要读者看看鲁柏的(序),在其中他将身为一个作家的他自己的创造经验,与那些他在我们课里的感觉相比。有几点他还不了解的,因此在这儿,我愿把它们弄清楚。(停顿了一下。)新的一段。

  在我们自己的课里,他并没有意识地觉察正在做的创造性工作,正因为他已走出了意识心所能追随的范畴。他已将他自己的一部分投射到一个全然不同类的主观实相里,一个全然不同的活动次元里。

  再谈谈他的“序”,他说他想念在自己的创造性工作中所遇到的那种追逐之乐。你明白吗?在我们的工作中那加速是如此的快而强,他不可能有意识地跟随它。所谓的无意识与这现象并没多大关系。不过,这现象却与在每个意识之内与生俱有的那些特性极有关系。这种能力极少被利用到极致。这些特性这么快地和他连了起来,以致大脑根本没有觉察到它们。

  (在十点三十分停顿,许多中之一。)鲁柏的确一直拥有这能力到一个很强烈的程度。就转世来说,为了各种不同的理由,在他此生的早期部分,他一直不让自己知道利用这能力的那些方式。可是,在上课期间,这内在存有的所有特性都被加速:本知的、直觉的、创造的能力以远超乎你们所谓的“标准”的速度在作用。

  不过,这却是一个意识本来的“存在次元”,当它不是肉体取向的时候。鲁柏有能力,而且也会更进一步地探索这次元,过去只是他的缺乏信心才使他未能前进。

  这加速把他推到一个状态,在其中他能运作得相当好,同时超越了所有那些他个人会称为他自己的正常的心理实相。(停顿)

  在这样一个状态他真的在用不可置信的力量,那是就“能量”而言;当他在学怎么用这能量,而直到他学到可以把它用上的其他目的之前。在许多情形下……当然,这音量也可用作他所接触到的那种活力的精彩示范。

  现在你可以休息,做完你的笔记。

  (“好的。”)

  而我愿意“超人珍”休息一下。(停顿,指向苏:)此人在等他回来,以便她能感受到那个不同。

  (十点三十七分。苏坐在沙发边沿,密切地注视着珍由一很深的出神状态出来。她再一次谈论珍的“速度”的改变,她说:“有一种声音伴随着我所不能描写的那些速度。就象是在一个音乐即其实相的次元里——在那儿,声音不止是听到东西了。然后当你离开它时——”苏吹着口哨,模仿火车汽笛消褪于远方的“都卜勒”效应。

  (当苏与珍问我关于此事的时候,我必须告诉他们我并没觉得任何不寻常的事,但另一方面来说,我在课中很少感到什么不寻常的事。集中精神于写字也帮助我把其他的效应关在外面了。好象我永远在写——正如我在这段休息时间里也大半都在写字。

  (当我们在等赛斯回来时,苏又有所期待地注视着珍。“哇,那加速是太妙了!”她惊叹道;刚在回到出神状态之前,珍告诉我们她感觉椅子在她身子下面振动……在十点五十七分继续,时有停顿。)

  在我们课里鲁柏有的许多经验,她事后都想不起来。因为“物体”就是象征,在某种频率的范围内存在好象实相一样,因此当然在那些不同频率的范围,也就有其他的实相;但在那儿“物体”就不是主要的象征了。

  当鲁柏回来物质系统内时,在这样一种次元里的经验是极难转译的。在我这一方,也有必须做的调整。举例来说,我降下来好几个层次以便达成接触。

  我然后再尝试作一种的确可说是创造性的努力,而鲁柏也参与其中——就是把这种内在资料转译成具体用语,并且把我能带来的这些其他实相——你们是其一部分——的那些线索带进你们的实相。

  (在十一点停顿。现在赛斯以一种安静而觉得好玩的态度,常常给有关标点等等的指示。珍的眼睛常常闭着。)

  由我自然的视角来看,你们的“物体”并不存在。当然你们内在的实相是存在的。且说,鲁柏在身体上也经过一些改变,虽然这些对他的体质来说大半是自然的。(幽默地:)在此生开始前他就注意到那个问题了。

  他以一种不寻常的、并符合他目的的方式来利用神经的连接,他的脉搏正常。然而,“加速”在一个肉体的层面上开始,同时用到了荷尔蒙与化学素,然后从那儿跃过神经末梢。脑的两半边都开动了,现在就肉体来说,“加速”就是由那些神经的连接发起的,而它在身体上的效应被切断了。

  许多失踪的个案可以多少以同样的方式来解释:当“加速”够强,又够突如其来的时候,就把这整个人格扫出了你们的系统。

  现在为了我们朋友苏的缘故,我正在加快这“加速”作用,看看她是否能感知它。这常常在梦境里发生——当你似乎短暂地进入了一个令人惊愕的新次元时,那梦境本身就涉及了这样的一个“加速”。

  (我一边写字,一边很快地看了一眼坐在我旁边的苏。她安静地坐着,注视着珍。珍的眼睛现在是张开的,她的步调较快,她的声音略为大了些。)

  每个艺术性的创造多少都涉及了同样的原则,虽然是以一个较少的程度。现在,我不能再维持这额外的加速度了,否则我会说得这么快,使得我们的朋友没法记他的笔记了……

  (随着最后一句话珍的声音突然变大了许多——一个苏和我常常目击的效应。不过,当她为赛斯说话时,这音量离她的潜能还远得很呢。在有些场合她的声音那么大,使我的耳朵都嗡嗡作响。我曾听过珍的非常大的声音效应,就带有如此响亮的尖锋,不可置信的一直维持了几小时之久,而在事后没有任何声嘶力竭的迹象。)

  现在,不要记笔记……

  (他又大又急速的声音很快地安静下来,赛斯向我解释他将在我们用录音机的一节里给一个“加速的好示范”。苏也可以参加,而希望我也能象她一样清楚地体验到这加速。这个插曲在十一点十分的休息时结束。

  (当珍脱离出神状态时,苏又一次“强烈地觉察到珍的速度遽减”。她也有一些难以描写的视觉上的效应;为了把这些感觉抓住,她开始补充她自己的笔记,而这些在此节之尾被引用。

  (“有时在ESP班里,我可以带全班去作一次真正的“加速探险”。如果他们去得成的话。”珍说。她用森林中的树木来作对照的例子,把它们的消极被动状态和加速相比,还有和她有时得到的“真的能够穿墙而过”的感觉相比。这儿有更多我没记下的。

  (在十一点二十分继续。)

  我很快就会结束此节。自然,我们的朋友今晚来此并非巧合,除了给你们为附录所需之情报,我所给的论物体与象征的某些情报毫无疑问也适用于苏。

  (对我:)我为你难过……

  (“为什么?”)

  因为你一直不停的在写。

  (“我没什么。”)

  在此我可以对基督和门徒的宗教剧作一点补充。

  就象鲁柏读过此书的主要部分后说的,那内在的戏才是那“真的”戏。基督变成了“那被钉死的人”,犹大变成了出卖者,虽然基督并没被钉死而犹大也没出卖他。因此,那真相就在那迷思里,那真相即那迷思。在这种情形,那些内在事件总是占优势的,不论实际发生的事实是什么,都只是那些内在事件的象征而已。

  现在我向你们道晚安。

  (“赛斯晚安。今晚听讲很愉快。”

  (对苏:)我要让我的朋友鲁柏滑回来了。

  (苏:“好的,晚安。”

  (十一点二十五分。一旦脱离出神状态,珍没什么要说的。“我只坐在这儿,看你们这两只忙碌的蜜蜂。”她笑着看苏和我分别忙我们的笔记。

  (苏写道:“在十一点十分的休息之前,当赛斯告诉我他正加快这“加速”看我能否觉察它时,我明确的感觉到更大速度并“看见”珍的身体改变了。它似乎变小了,好象我是经由望远镜倒过来的一端来看它。这又与“运动”连起来,好象那身体的频率也变了,而珍的身体正很快地掠过了我,纵使当它停留在同一处的时候。

  (“然后,当珍在上一次休息中由出神状态出来时,我感觉好象在我面前的一个力量被放走了,因此如果我不小心的话就会摔倒。而现在在课完后,我又有同样的感觉。”)

第595节 1971年9月20日星期一晚9:01

  (此节的第一部分是为帮助解决一位友人的个人难题,她将赛斯的情报录了音,然后在九点四十五分休息时离开了。

  (在我们这部分的课,我有两个问题,我们期待赛斯的回答会包括在他书的附录里。第一个问题:按照赛斯所说,他、珍和我在一六00年代住在丹麦,我只是想弄清有关我活了多长的资料,如在第十一章第五四一节的末尾的注里所给的。

  (第二个问题:赛斯是否想给他书的第一部与第二部订标题,如他给每章订标题一样?在十点五分继续。)

  现在。

  (“赛斯晚安。”)

  你看吧,我必须说得慢一点。

  在第十一章里,你在丹麦那一生的情报是正确的,除了有一处误解之外。那是一辈子分成了分开的两段——真的是被不同的兴趣、能力的贯注与生活方式所分割开的一辈子。

  除开在那一章所给的情报外,在有关那辈子的某些过去资料有扭曲的地方。这些并不是被鲁柏对转世的感觉所引起,而只是把许多细节串成正确的特定模式时,所产生的结果。

  举例来说,我所说的有些名字,适用于你们的朋友而非你们自己。不过,整个的画面,那一次人生的合法性,并没受到那个曲解的影响。我的确是个香料商人。你原先是个画家,却相当戏剧性地变成了一位地主,而一反你年轻时的作风。

  当鲁柏还是个男孩时,他也曾涉猎画艺,而你憎恶此点,那时你已长得脑满肠肥。你要他进入更实际些的工作,你对你自己早年做为巡回画家的流浪很感羞耻。

  此地,分隔是建立于,你想拥有产业的想法,相对于你的做一个画家的身分。在此生那也一直令你相当的不安。

  (十点十三分。这讲得对极了。不论是为何理由,我在此生不顾所有的阻碍坚持做一个画家。

  (在一九六六年一月十六日的第二二三节,赛斯说我在丹麦那一生叫作Larns Devonsdorf。我的太太那时被称为Letti Cluse。我的儿子——他现在就是珍——叫Craton。赛斯,一个有钱的商人、旅行家和世交,名为Brons Martzens。

  在那节中鲁柏所给的我大概的旅程表是正确的。可是,在那节的其他部分则有一些扭曲。

  (在十点十五分停顿良久。)当然,现在这么令你们关心的细节的确是重要的,但是以一个更大的角度来看,只有你们人生中深刻的情感经验才在“后来”被记起来。基本上名字和日期对“内我”是无意义的。因此在转世资料里,情感的重要性会较生动地透过来。扭曲要少得多。

  你把你目前感到极重要的名字和日期看得很重,你坚持要得到那些资料,以增加前世所叙述的确实性,但这些却正是最先被遗忘,而且在心理上最没价值的事。

  (十点二十分)因此,某些名字会立刻跃入眼前。你还坚持这些名字给整齐地排好,但是,“内我”在这方面常常感到很大的困难,因为名字根本就没什么关系。有意识的人和事,带着强烈的情感分量,会远较清晰的透过来。与情感性的事件相联的日期也能被回想起。前生是(微笑)象个必须被拼拢起来的纵横字谜,但在其中心却是这字谜所缘起的情感的实相。

  (赛斯所以微笑是因为珍新近发展出对纵横字谜颇为强烈的兴趣,我也喜欢它们。我们一直在猜测我们的“迷上它”背后的象征性理由。)

  许多这种对转世的叙述被自由的洒上许多人名和日期,只为了满足那些坚持要这些资料的人,因为否则的话,那些资料的情感上与心理上的合法性就可能不被接受。这适用于任何种类的转世资料,不论它是如何获得的。

  那么,如果所说的一生在你们来说是最近的一生,细节也许比较容易回想,也远较精确。但甚至几世纪前的前生在细节上也可以很完美,如果它包括,譬如说,战役或非常重要的事件,在那种情形下因为在那时所发生的事,这个日期本身会在此人心理留下深刻的印象。

  (十点二十九分。)任何负荷着强烈情感的经验都会伴随着一大堆的细节,但平常的日期与平常的名字则很少有意义。它们在你们自己的实相也很少有意义。基本上来说,人际关系是远较重要的,而这些你不会忘记。

  然而,这些生生世世全盘同时存在。这点你不该忘记。不过,无用的行头则对那些种种的人格都不重要,不论是在“现在”或“那时”。你懂吗?

  (“懂的。”)

  转世的结构是沿着你现在所知的人生这同一条线建立的,它们会有相似之处。有些人比其他人对细节更感兴趣:你的某个特定的“先前的人格”可能很喜爱细节,在那情形你就会发现很丰富的细节。任一人格的特殊好恶也会与一个特定的转世插曲的描述有很大的关系。

  对某个贫苦、无知、狭窄的人格探问有关他那时代的历史的深刻问题是没用的,他根本不知道答案。因此对任一生的“画面”,通常是透过活过那一生的那人的经验而来的。

  (在十点三十五分停顿。)我再说一次:那些对他重要的细节会浮露出来。在我本身的例子里,我这么不贯注于对我自己的转世自己身上,而他们也已独自走了这么远,以致我很少有直接的感受。但既然我们(赛斯、珍和我)曾有过如此深的缘分,那些关系仍然是重要的,在你们来说我们目前的关系在那时就潜存着。对你而言,丹麦那一生就如这一生一样地存在着,“你”只是集中焦点在这个现实的画面里罢了。

  现在你可以休息一下。

  (“谢谢你。”

  (十点三十七分到十点五十分)

  现在:转世的结构是个心理上的结构。你不能以任何其他观点来了解它。围绕着它建立的种种扭曲与误解可以说是够自然的,如果考虑到你对“时间的本质”仿佛具有的“实际经验”的话。

  那些个人生的真实性、合法性和直接性的确与你目前这一生同时存在。在一生与另一生之间的距离只存在于心理上,而非以年或世纪的说法存在。不过,心理上的距离,可能还更广大得多。有某些前生,就如在此生中有某些事件,是你不愿去面对或与之打交道的。还有些情形,你的人格在某一生与另一生可能有很大的气质上的差异——因此你现在的自己根本无法与那一生的经验发生关联。

  你会较强烈地被在某方面加强你这一生的那些“前生”所吸引。你了悟到你早期的记忆是很贫乏的。你们多半对孩提时期所过的日子鲜少有记忆。你利用到在那时所获得的知识,而虽然它是你的一部分,你却并没有有意识地觉察到它;因此你也没有有意识地觉察到其他的转世生活。(幽默地耳语:)新的一段。

  在此书的前面,我在好几个场合提到“替代的现在”,而转世的生生世世的确就是“替代的现在”。在你与你的转世自己之间有经常的相互反应。如你的朋友苏所说,有“全盘的一直不断的活动。”

  (十一点一分)换言之,那些自己并没有死。你对这个的了解一定很有限,因为你自动地以在一个时候只有一个生活经验的观点来看。并且以直线型的发展来看,以你们的话来说,一个“转世的自己”能知觉到你的环境,有时还透过你自己的人际关系而与别人相互影响。

  某些“现在发生的事”的确能引发这种交互作用。不过,以十分不同的方式来说,重新投胎了的人格,虽与你交互作用或透过你来交互作用,在其他层面上它仍能有其他的经验。

  (此处珍的传述颇为有生气又有把握,好象赛斯要她作手势以强调这资料似的。)

  因为时间是开放的,当你想到这一点的时候,你也能影响你认为是过去的转世的自己,而偶尔在他们的环境中反应或对他们的环境反应。你在梦境通常会做这事,但这通常是在紧接着“醒时意识”之下的层面完成,在你从事日常的生活时被你抹掉了。

  (十一点七分。)强烈的情感上的联想常能激发这种反应。(停顿)如一般解释的转世,以一生在另一生前面的说法,的确是个迷思;但这个迷思却让许多人能部分地了解他们不然便会摒弃的事实——当他们还如现在这样坚持“时间的连续性”这个观念时。

  现在你可以休息一下,或结束此节。

  (“我们休息一会儿,赛斯。”

  (十一点。珍曾“走得老远”,如她常说的。她只记得资料开头的一两句。她今晚所有的出神状态都很深。离开这样一个状态要花较长的时间;她的双眼偶尔还会上翻等等。

  (在休息时,我重复我对赛斯的书的第一部与第二部的标题的问题。在十一点二十四以同样的方式继续。)

  我们不必分别命名这两部分。我曾想到让第一部特别处理内在与外在的直接环境,然后在第二部分导向赛斯与其感知力的较大实相。我就是这样做的,但这资料是如此地交织在一起使我觉得给过的分隔就已够了,而不想再加强一个划分的想法。

  (微笑:)我虽还可以继续好几小时,但我建议你还是休息吧!

  (“它会被珍惜的——我是指休息。”

  (虽然我是有点累了,但显然赛斯能轻易地转移到一个状态里,那儿他的精力似乎不可穷尽。)

  我祝你有一个最美好的晚上。

  (“我认为今晚你给我们现场客人的资料(在第一次休息之前)很精彩。”)

  的确不错,那是为她特地裁制的。

  当讲完了附录,而你对此书的工作也结束之后,我会给你尽你所要的那么多节课——在合理的范围内——为你自己。并且用录音机。

  (“好的。赛斯晚安,谢谢你。”

  (十一点二十七分,她在休息几分钟后说:“蛮奇怪的,最后那回我真是出去了,但只有那么短的时间,以致我真的感觉到了从“这儿”到“那儿”又回来的“转移”。苏用的那个字——“加速”——是个好字眼……”见第五九四节。)

第596节 1971年9月27日星期一晚9:24

  (晚饭后,珍和我为赛斯书做了一小时左右的校对工作,然后出去散步。是个温暖有雨的秋夜,天已黑了,非常的惬意。四处散布着潮湿的落叶。

  (到八点半我们已回到家。我们坐在客厅里没开灯,因而我们可以很容易地看清外面。今天珍写完了赛斯书的序。这又提醒了她她自己的手稿——“物质宇宙即意念结构”——她在序中谈到的。她今天又读了一遍那篇稿子,仍然觉得极有兴趣,她再一次说终有一天她自己会把它发挥一下的。

  (在我们谈话时不知不觉已过了九点。当我们终于准备开始上课时,我开了两个灯。珍想为赛斯书的附录想要更多资料。她说今晚客厅看起来似乎“不同”,意味颇深长,但她又说是个“很好的不同”。她开始以一种非常安静的声音为赛斯说话。她的步调颇慢,她的双眼常常闭着。

  晚安。

  (“赛斯晚安。”)

  鲁柏在他的序里所提到的物质宇宙即意念结构,的确代表了我们第一次正式的接触,虽然鲁柏在那时并不知道这回事。

  那经验发生在一个他能接受的架构里——也就是高度加速了的灵感。只有当他在经历对他而言仿佛几乎不可忍受的那么强的灵感之后,他的意识才离开了他的身体。如果反之他的习惯是把他导向,比如说,一般的祈祷的话,那么那个架构也可能为他所用。在所有这种例子里,有几种特质是很明显的:内省的能力,深度集中的能力,在沉思中失去肉体取向的自己之锐利边缘的能力,以及一种强烈的学习欲望。这些必须伴以内在信息,相信能直接收到适切的知识。对那些相信所有的答案都已知的人,就没有什么探索的必要了。

  这种情报,这种由灵感触发的写作,通常是出现在已被固定成形的人格架构内。因此这种知识出现于其中的那个范畴常常会有所不同。在有些情形,这架构本身是最后一次被用到,而最初由灵感而得的知识——这知识本身——脱离了这架构,而超出了让它出生的那范畴之外。

  (在九点三十五分停顿,许多停顿之一。不过,珍的传述到现在却更有力了。)

  最重要的是,在意识的扩展状态收到这种情报的那些个人,已经在他们自己内感觉到他们不止与地球本身,并且还与更深的实相有深深的联系。在有意识的层面他们常不觉察这个在他们自己内的基本特质。但他们不接受别人所给的答案,却坚持找他们自己的答案。

  这些寻求也许显得不稳定。有一种微妙的不耐,一种神圣的不满,驱策他们向前,直到在他们自己人格内的边疆终于被打开。所获得的知识然后必须被这具有肉身的人格所整合,但是,这种样子的有效知识天生就会放出它的光而开出它自己的路。

  由某些这种经验所发动的能量足以在一瞬间改变自己的一生,并且还能影响其他人的了解和行为。这是一个活动次元的知识侵入了另一次元。它们是能量很高而易变的。收到这种情报的人本身是它的一部分而不自知。他现在人格的整个“感觉基调”也直接的被他所收到的情报改变了。

  按他对自己的“梦想”忠实到什么程度,他能得到千载难逢的扩展的可能性。可是,他得到的情报常常是与他先前持有的概念相冲突的。否则的话,这种经验的有时具爆炸性、侵略性的特质就没有必要了,因为就不会有阻碍了。

  (在九点四十五分长长的停顿。)然后这种人格就常常必须学着融会他的直觉知识,学着改造知性的架构,使它强到能支持他的直觉知识。这种人格也常天生就有汲取不寻常的大量能量的能力,他们通常在一个相当年轻的时候就得学会不浪费精力。举例来说,在学到了这教训之前,他们可以看起来好象是同时向许多方向进行。

  三十几四十出头的人常常会卷入这种事,只因在那时这种人格“想知道的需要”常常到达了顶峰。所需的行为模式已充分建立,精力也被导向了一定的方向,而这个人已有足够时间去了悟那些被普遍接受的架构与答案对他没有多少意义。

  这种经验在它们最强的时候,能从私人的领域把直觉知识推出来以改变文明。那不可置信的能量永远是在最初的经验里,在它内含有浓缩的能量,所有其他的发展都由之而来。

  涉足其中的人可以以许多方式反应。他必须经过很大的调整,还常常有行为上的改变。此人现在悟到他的确是一个活生生的各种实相交织成的网,而这变成了直接的有意识的知识。

  (这当然正是发生在珍身上的事。在九点五十八分停顿。)

  这种知识不仅需要更敏于反应也更负责任的行为,并且还牵涉到先前可能缺乏的一种悲天悯人之心。这种悲悯带来一种强烈的、挑战性的与热烈的敏锐性。许多人会感觉经验过不寻常而十分正当又强烈的意识扩展,但却发现他们自己无法把新知与过去的信念连起来,以造成处理这敏感性所必须的改变。的确,他们不够坚强来容纳这经验。在这种情形,他们试着把它关掉、否认、忘记它。

  (十点五分。)另一些人则从不许它逃出它所源自的范畴或架构。于是他们无法脱逃,他们无法释放自己。举例来说,如果这情报最先由他们的“神”而来,他们就继续以他们特定的方式来想“神”,即令这经验与所给的情报应早已把他们带得远远超越了这样的一点。

  (在珍为赛斯说话时,她的声音仍相当安静,但她的传递现在更快更热烈了,她用了许多手势。)

  举例来说,鲁柏也可能造成同样的错误,要不是他的经验已把他带得超越了那促使它诞生的灵感架构的话。(停顿)那么,在他的情形,他被推进到新的观念里,因为他有排斥旧观念的见识,以及向前进的勇气。

  这向前进使他涉入了(长久的停顿)我对“神的观念”的想法。在我们开课之前,他是如此地幻灭,以致他甚至不愿考虑任何有关“宗教事务”的问题。

  (对我:)你累了吗?

  (我们一直都没休息过,但我摇头表示不累。现在雨下得很大。除了那声音之外,我还听见有人在我们上面的公寓走来走去。)

  其实这种经验或这种通到知识的门户是每个人都可获得的,而且每个个人都或多或少参与其间。它们以远非如此明显的方式出现,常是在似乎突然作成的直觉决定、有益的改变、直觉的预感里。常常,在人生的中途,一个人好象突然以一种具体的方式清楚地看见事情的端倪,而把他的事整顿好。例如看起来似乎朝着灾难走的一生突然“反败为胜”。这些全是同一经验的变奏,虽然是以较不明显的形式。

  (在十点十五分停顿)在正常生活与日复一日的经验里,你可得到所有你需要的知识。不过,你必须相信是如此,以“向内看”以及“对你的直觉开放”,把你自己放在一个能收到它的地位,而最要紧的还是想收到它的欲望。

  以几段以前我说起,象鲁柏这种人,他们自身就是他们收到的知识的一部分。这适用于每个人,每个读者。(停顿良久)。有一个很大的错误在世上运作:人们相信只有一项伟大的真理,它将出现而他们就会知道它。但一朵花即一真理,一个灯泡也是,一个白痴及一个天才、一个茶杯及一只蚂蚁也是。可是,在外表他们却少有相似之处。

  (十点二十四分)真理即所有这些看似独特的、分开的、不同的实相。因此鲁柏是他所感知的真理的一部分,你们每个人是你们所感知的真理的一部分。

  “真理”经鲁柏反映出来,而在某种方式变成了新的真理,因为它是被独特地感知到的(就如对每个感知到它的人来说,它都是独特的)。那样说的话,它不是更差的真理或更真的真理,它变成了新的真理。

  现在你可以休息一下。

  (十点二十六分,珍花了几分钟才离开出神状态。她的声音在大半时候保持安静,但已变成非常热烈。她完全不知道她已说了超过一小时的话。她说:“哇,他这回真的让我出去了。我也知道为什么。楼上的噪音开始令我心烦,因此赛斯把我放得甚至更深些。

  (“然而我知道我会为附录得到一些谈“意念结构”的东西。”她继续道,“真是个愉快的晚上。”她对这节感到非常快乐。我认为她今晚对噪音很敏感是因为她不想在获得这特殊资料时受到干扰,现在楼上的公寓安静了。

  (深度的出神状态的效果仍留连着,珍一再地打哈欠。她在房里走来走去,啜饮一罐啤酒并吸了一支烟。暖雨继续下着。我问珍是否想结束此节,但她选择继续下去,尽管她哈欠连连。

  (在十点四十五分以同样方式继续。)

  这种“新真理”的确仍可以是非常古老的,但真理并不是一样必须永远有同样的外表、形状、形式或大小的东西。因此,那些执着地保护他们的真理不被质疑的人,反而冒了毁坏他们知识的合法性的险。

  再次的,那些对他们的答案如此确信无疑的人,将会缺乏那可引导他们进入更大的了解次元的“想知道的需要”。当然,任何合法的意识扩展其本身即为讯息的一部分。这人格发现它本身接触到活生生的真理,就明白真理只以那种方式存在。

  在我用了“意识的扩展”这用语而非更常用的“宇宙意识”(停顿),因为后者暗示了在此时人类尚不可得的那么大的经验。(停顿)。与你们的正常状态对比之下,强烈的意识扩展其本质上也许显得是宇宙性的,但它们仅只略微暗示了你们现在可能达到的那些意识状态而已,更别说能开始接近一个真正的宇宙性的觉察了。

  (十点五十五分)。在本书中所提出的概念,应该可容许很多读者扩展他们的感知与意识到一个令他们不敢相信的地步。此书本身是以这样一种方式写的,以致凡有心学习的人都能受益。不止写出的字本身有意义,并且存在于字里行间的看不见的联系也有意义,而且对人格的各不同层面各有其意义。

  (珍,在出神状态里,几次试想点燃一匣火柴,但它显然是太潮湿了。她最后不得不放下她的新香烟。)

  任何直觉性情报的诚正端赖收受者的内在诚正。因此意识的扩展要求诚实的自我评价,对自己的信念及偏见的自觉。(在十一点一分停顿良久。)它带来一件礼物及一项责任。因此每个希望反观自心,希望找到他们自己的答案,希望赴他们自己“与宇宙的约会”的人,就应当对他们自己人格最隐密的作用方式变得非常熟悉。

  完了(作为赛斯,珍向前倾,她的双眼睁得更大而相当的黑。)

  (“好的。”)

  那么属于我们的附录。你可以问问题、休息或结束此节,随你的便。

  (“那我们就休息一会儿。”十一点二分到十一点九分。)

  这种自我认识本身就非常有益,在一方面来说也即为自己的酬报。不过,如果你不愿改变你的态度、信念或行为,或检查那些你认为是你独特的个性的话,你就不可能清楚地向内看。

  换言之,没有检查你自己,你就无法检查实相。你不能离开你自己而与“一切万有”接触,你不能将你自己与你的经验分离。(停顿)你不能利用“真理”,它不能被操纵。不论是谁,凡是以为他在操纵真理的人其实是在操纵他自己。你就是真理。那么就发现你自己吧!

  而现在,我要说晚安了(做为赛斯,珍拍拍她的膝盖,笑着。)

  (“好的,赛斯。非常感谢你。”)

  当环境许可时,我们仍将有我们自己的课。

  (“没问题。我猜是在这儿完成之后。”)

  最衷心的祝福。

  (“也祝福你。谢谢,晚安。”

  (十点十六分。当珍终于由另一个很深的出神状态出来时,她说:“啊,我觉得真快乐,但我想我差不多只够气力爬上床了。”她又在打呵欠,而且非常的放松。可爱的小雨还在继续下着。)

  ESP班的课

  1970年6月23日星期二

  (当录下此节时,有十六名珍的ESP班的学员在场。在这课里——此地稍微节略了——在他众多问题之中,赛斯讨论了在我们现在的实相里的组织。见第九章的第五三七节的有关死后组织的资料。)

  在任何时候,如果你想要组织那就会有组织。你构造你自己的存在,而且任一特定时间,你都会选择具有完全如你所需的那么多组织的那些实相。

  在这个实相里,你非常“凑巧地”强调那将你们连结在一起的所有相似处;你把它们造成一个模式,而非常“凑巧地”忽略了所有的相异处。从一个广大的感知领域里,你选择把你的注意力贯注于某些特定的区域,而忽略所有其他的。因此就这小小的区域来说,你们间有完全的协议。你无法感知的广大区域则完全不困扰你,而你也不问关于它的问题。但它却是存在的。

  我以前曾说过:如果你能集中注意力于这些相异处,只是注意那些你能感知却没感知的相异处,那么你会惊讶人类竟然能形成任何关于“一个有组织的实相”这种概念。(做为赛斯,珍看看玛丽和阿尔特坐着的沙发。)我现在看着你们两人之间的地方。当其他人看着这儿坐在讲究的蓝沙发上的我们的朋友时,他们看到一个道地有组织的画面。这儿有一个人(手指出去),那儿有一个人,中间留有空间。这画面是蛮平衡的。它显得完美而有组织。

  可是,在我们的两位朋友之间的空间却并不是“空”的。你们认为它是“空”的,因为你们看不到在那儿有什么东西。画面看来非常有组织。可是,只要你一旦了悟这画面是不完整的,那你们必然会开始问新的问题,而关于“完美的组织”的老概念就消失了。

  如你所知,你们并不感知在这房里到处游走的原子和分子,也看不到充满了我们两位朋友之间的空间的原子和分子,也不知那些力量——力场——的存在。既然他们坐在沙发上,那沙发的作用就是联合他们。他们到底坐在什么上?即你们感知为实体的“虚空”。

  其实,若没有你们特有的肉体感官,你们不会感知沙发为实体。与你们有不同感知机制的意识,对我们现在已出了名的蓝沙发并不知觉。你们造成这组织。你们的思想感知一个组织。你们执行这组织,而真的是创造了它。

  (由一位同学来的问题:“我们全都创造相同的组织而看见相同的沙发吗?”

  (对玛丽和阿尔特:)我有把握你们两个人都大致同意你们是坐在一张沙发上。你们并没感知相同的沙发。你们只感知你自己的“意念结构”,却看不到别人的“意念结构”。心电感应地,你转换你的意念以与你所知的别人的想法合作。你们彼此同意沙发在这儿。一点不假的,确在你们的物质系统内——因我知道这是下一个问题——你们能丈量你们的沙发。我随时准备有人会拿只尺来量它,然后对我说这沙发是这样长:这怎么能说它不是同一张沙发呢?

  可是,在你们的物质系统内,仪器本身就是扭曲的,自然它们会与所量的东西同意。没有理由不如此。心电感应地你们全同意物体所放的地点,以及它们的尺寸。

  你们以一种奇怪的方式来运用原子和分子,你们把你们的概念移置到它们上面。你们以某种特定方式感知它们。我并没在怪你们,在我的时代,我也曾那样做过,这里面自有很好的理由。但事实是物体并不是实质的,除非当你相信它是的时候,而“组织”是由你内心移置到外在之上,而非由外在移置到你身上的。你形成了你所知的实相,纵使这桌子支持住你的手臂,而你能靠在它上面写字,我仍要告诉你桌子不是实体的。

  只要你能在上面写字,这并没什么差别,只要你能坐在你的蓝沙发上,它也没什么差别。但当你离开你的实质系统,而肉体的感知不再是定规的时候,那时你就必须学习新的“基本假设”了。

  “基本假设”即那些在任何实相系统里,你们所同意的定律。举例来说,你们“同意”什么物体是实质的——它们到底是或不是并没什么区别,只要你们对这点同意。你们的意识应该在一个身体内,你们死也不愿被发现你的意识在你的身体外面。那是个禁忌!其实,事实是你的意识并没被囚禁在你的身体之内;但只要你相信它是的,再次的,你就死也不肯被人发现你的意识在身体外面。而当你真的发现它在外面时,的确将会有些惊愕。

  还有其他你当作是实相的基础基本假设。在实相的其他层面,也有其他的基本假设。这些都是你用以辖治你的经验的仿佛成立的定律。想到纸不是实体,而笔也不是的话,那我们的记录者还做得真不错呢!你们能用“虚空”做出来的东西实在可惊!

  (休息和讨论。)

  你们真的是多次元的人格,如我以前说过的。你们发展到某一点的时候,你们会越来越觉察你们本来面目的真实本质。举例来说,你的一部分对你们刚才讨论的“脉动”就非常的觉察,它也觉察到“记忆”的脉动性质。当这脉动是在这物质实相之内时,那时你们,如你们所知的你们自己,有对“这个存在”的记忆。当这脉动是在另一次元中的时候,就有对“那个存在”的记忆。其实你们整个本体有一个部分有这两者的记忆。整个的人格结构居住在许多次元里,并且是同时的。

  你们对任何心理学概念还处在最开端的地位。你们对你们现在是什么根本就不了解;而就如我以前说过的,当你问我有关死后生活的问题的时候,你自动地转移——如果你肯原谅我这么说——这“无知”到下一个领域里。因此,有时我不知如何回答你们的问题。你们正在学习认识你们自己,以你们现在进行的速度,那还得花你们相当的时间!

  现在:当你正确地了解如何用“心理时间”的时候,那么你就多少能学着改变你意识的本质与焦点。你能把它转向许多方向,你也能把它自物质实相转开而贯注在其他的方面。这并不指你的肉身会孤独无助地被留在此,它的真意是指你将开始探索你自己的实相,以及你在其中存在的那些其他的实相。

  不过,你必须甘愿承认有其他的次元而你存在于其中。你也必须对你的血肉之躯有信心——相信当你回来时它会在这儿,我向你保证它会的。别无他法——我再重复一遍——别无他法可以获得关于其他实相的亲身的情报,除了经由对你自己意识的探索与操纵之外。

  当我跟你们说话时,我极少用象“爱”这种字眼。我没告诉你有一位“神”在一扇黄金的门的另一边等着你。我也不会为了使你安心而告诉你:当你死了,“神”会以所有它的无上慈悲等着你,而你的责任就到此为止。因而就如我昨晚在最后一章里所说的,我对懒惰者没有提供希望,因他们不会找到永远的安息。

  可是,经由在你们自己内心的游历,你将会发现你的意识与其他意识的统一性。你将发现把“意识”赐给所有的东西的那“多次元的爱与能量”。这不会令你想要躺在那众所周知的慈怀里安息,反而会激励你在“创造”这件工作上做得很好;而你的确会发现并感受到那种“上帝临在”的感觉,因为你将在分子之舞的背后,也在你自己内与你的邻居内感觉到它。这么多人所想要的是一位走过大街,对大家说:“主日快乐。我就是我,追随我吧!”的“神”。但“神”是巧妙地隐藏在它的创造物内的,因此它即一切,而一切即它;在认识万物的时候你就认识了它。

  (休息与讨论)

  你们对“心理时间”讨论了很多。我并不光是指我教的冥想方法。我的确是指你们主动去做的主观活动与探索。你们懂吗?我很高兴!

  实际上,你现在就与“神”同在。没领悟到这点的,正是你自己。你明白吗?你曾相信过许多故事,象征性地说,它们是非常重要的。如我先前说过的,它们在你们的生活与你们的发展中有其地位,但有些时候你们必须把它们放下,而没有它们,有一阵子你们也许会感到孤独。

  (问题:那么我们是需要那些信念作我们发展的一部分啰?纵令我们后来把它们舍弃?)

  是的,纵令有些象我自己这样的人将会到来而拿走了慰藉人的毛毯——因为虽然早先它们帮助你成长,过了一会儿它们却会阻碍你的发展。不过,事实仍然是:要找到“神”你并不是非死不可,“一切万有”就是当下,而现在你就是“一切万有”的一部分。如我常告诉你们的,你们现在就是一个“灵”。现在,发展的大道就是开放的。如果你想的话,现在你就能出发并探索非物质的环境,但我看不到任何学生冲进那隐形的门口!

  现在我将结束我们的课。但我希望你们都仔细地读我所说过的话的副本。偶尔,当你没有其他事可做时——没有更好的事可做时——那就试试,试着感觉你意识的脉动里的空档,试着跳过那空隙!

  我问你们全体道晚安。

  (十一点二十五分。)

  ESP班的课

  1970年6月23日之前

  (这是珍的一个学生所保留的,是几节不是遗失了就是没完全录下来ESP课之中,所剩的残章断简,见第九章。)

  真正的灵性是一件喜乐而且入世的事,与大人的假正经不相干,与冗长的话和充满悲愁的面孔也不相干。它却的确与在你内的意识之舞有关,以及在你心里的心灵探险的感觉有关。

  那就是灵性的意义;而如我以前告诉过你的,如果我能的话,我愿在屋里跳一下快活的舞,好让你明白你的活力并不倚赖一个肉身形象。它既不倚赖你的青春,也不倚赖你的身体。你的活力摇铃且歌唱,响彻这宇宙,响彻你整个人格。使得所有的创造成为可能的是一种喜乐感。

  因此当你拉长了脸时不要以为你是富有灵性,当你为你的罪而贬低自己时不要以为你是灵性。在你们系统内的季节来而复往,不论你以为你是罪人或圣人,太阳仍照在你脸上。宇宙的活力就是创造性、喜乐和爱,而那即灵性,那就是我要告诉我的书的读者们的。

  现在,如我答应过你们的,休息一会儿……

第558节 1970年11月5日星期四晚9:50

  (这段课的摘录包括赛斯第一次提及“说法者”以及他们在转世过程中的作用,补充了第十七章的“说法者”资料。

  (这节的缘起是因仑·华及他的太太葛莉丝——ESP班的学员——要求赛斯帮忙解决一个涉及他们家庭的难题。在就那情况讲了一些非常有趣的资料后,赛斯在十一点十五分左右热心地谈起“说法者”的资料。所有我们在场的人都很惊讶,如赛斯用到的“说法者”这术语,在当时对珍和我与对仑和他的家庭而言,都是没听说过的。)

  我们已认识好几个前世曾为僧侣的人。现在(对仑):在早于基督时代的一生,西元前一二OO年时,在东方,你是一个属于密教传承的团体里的一员,你们是流浪者,足迹遍及小亚细亚。

  你们在脑袋里带着讯息和法律,那是在一个已几近于被遗忘的时代给予你们这类人之一的。这些是“道德律”。它们源自亚特兰提斯时代。在那以前,这些“则律”是来自另一星球种族所给的。这种族与亚特兰提斯的起源有关。这些讯息被演为文字和语言,而在亚特兰提斯的时候被记载下来,但在那之后它们则是以口传方式传下来。

  你们的人从他们的长者那儿学到那些“则律”,他们被称为“说法者”。你是个“说法者”。这是为何你觉得这么容易称别人为你的兄弟的原因。现在:特别是在你管辖之下的三个人(在仑担任监督的制造业工厂里),是那最初的一组人的一部分。你的太太、你的儿媳与你的儿子(这晚全在场),也是那组人的成员。不过,你的太太与你的儿媳那时是兄弟。现在请等我们一会儿。(停顿。)

  你在一个大动乱的时候旅行过小亚细亚,不论你到哪儿去,你都说法——那是指你说到伦理道德,你花了十二年的训练来记住这些道德律。

  且说后来艾森斯派的人也牵涉了进来。我对那个字没有把握。

  (艾森斯派是在基督时代活跃于圣地的犹太四支派之一。他们是一个和平、爱深思默想的团体。圣经里没提到他们。如果赛斯指艾森斯散播“说法者”的道德律在,好比说,西元一世纪,那么这当然是比仑在西元前一二OO年晚许多世纪的时候。

  (仑的太太,葛莉丝:“赛斯,我们在那时有没完成我们的目的?”)

  在那一生中,有的,你们必须给我一点时间。在那团体内有混乱、歧见。对回想到的字眼的意义有歧见。那团体变得分裂了。这团体的一部分旅行到我们现称为巴勒斯坦的地方,另一些人在下个世纪里移居了,而出现在南欧。

  有关(B-A-E-L)(拼出来)有个主要的扭曲。有个团体聚集在一起,把BAEL当作他们心目中的“神”。你(仑)是和另一个团体在一起。在丛林中有一个城市——M-E-S-S-I-N-I(拼出来)是我所能作的最接近的翻译。在小亚细亚,在那儿那时留有一个过去文明部分片段。一个新城市被建立起来而后来也消失了。可是,当老的讯息再一次以写下来的符号来表示时,就在岩石上留下了字迹。但你的同胞已消失了。而你直到现在才又找到他们。

  (十一点二十七分。珍的出神状态曾非常好。她很难睁开眼睛,然后又很难保持它们睁开。她说,当在给这资料时她看见了形象,但现在却无法对我们描写。

  (在十节课之后,赛斯告诉珍和我,我们也曾是“说法者”,虽然他没说到日期或国家,或是否珍、仑和我也许在重温建立在另一个也许非常古老的时候的友谊。在我看来,至少在这一生,仑和我以相当奇特的方式相连:我们几乎同龄,许多年之前我们在靠近艾尔默拉的同一小城里长大;我们知道彼此的家庭——我们却没见过面直到一九七O年……

  (可能是反映他早先的“说法者”习惯——那可能在一个主观层面还在继续——仑活跃于业余的教会工作,并对圣经与有关主题所知甚多。他对赛斯的一些资料详加解释,我后来则由各种参考书上查核其中部分资料。珍由于实际上对所说的历史时代毫无所知,对赛斯资料是如此发人深省非常高兴。

  (赛斯——珍拼出的神的名字BAEL。大多数来源拼为BAAL,可能发音如BEAL。AKKADIAN形式的BEL则是用在古老的米索不达米亚。BAAL——主——是古老的闪族的一些当地神明的名字或头衔。在基督诞生的好多世纪之前——按照叙利亚的楔形文字记载,早到西元前一四OO年——BAAL崇拜出现在叙利亚和以色列。就赛斯对仑提及西元前一二OO年,以及在他的团体内对BAAL信仰的冲突来说,这日期非常有意思,BAAL最常是指生殖力之神,它用石头做的形象可能是代表阳物的。按照正统以色列信仰,BAAL或自然崇拜是偶像崇拜,是对任何道德价值的否认。

  (在我们谈论我们都毫无所知的MESSINI城时,赛斯回来了一下下:)

  (RAMAH是几个巴勒斯坦的城镇通用的名字,在希伯来文的意思是“高”。圣经用典把这名字与有些崇拜仪式中的“高地”相联。这些地点,以色列人排斥为不道德的,并且威胁到以色列的信仰,包括了不合法的崇拜对象——BAAL的圣柱为其中之一。我由课后的研究中发现所有这些情报,在那时我们对这些一点都不知道。在十一点四十八分继续。)

  以你们的话来说,并且只有以你们的话来说,基督的来临本就是基督再临。(停顿)以那种说法——再次的,这很重要——只以那种说法,它在亚特兰提斯时代出现,但除了几个幸存者还记得外,记录被毁了,也被遗忘了。

  现在,再次地以那种说法,它是个一再出现于你们的物质实相之内的存有,但它只在两次被认出来。一次是在亚特兰提斯,一次是在带着所有那些扭曲世代相传的基督故事里面。因此它出现又复出现,有时让人认出他有时则否。如我曾告诉你们的,它并不是“一个”人格,却是个高度发展的存有,有时以他自己的一个片段体出现。

  在你们来说,神把它自己永恒地织入了你们的时空结构中,一再地诞生入血肉的世界,为其一部分同时又独立于其外,就如你们也全是它的一部分却独立于它之外。

  现在:既然我们这儿的小朋友(仑的媳妇雪莉)在担心我吵扰了邻居(非常大声地),我将作个我希望是温柔的微笑,并祝你们一个温柔的晚安,连同我可以给的祝福。

  (在十一点五十五分结束。珍的出神状态又很深,她花了一些时间才从里面出来。她说:“哇,我现在觉得那能量如此强烈,流过我,载着我走……)

  (课后仑按照圣经马太福音解释基督再临。他也告诉我们耶稣在马太、马可与路加福音中好几次预言他自己的死亡与复活,以及导致门徒们的不安与误解。甚至在他被钉十字架之后,复活了的耶稣在种种不同的场合也没被认出。)

  ESP班的课

  1971年1月5日星期二

  (这节随着班上讨论转世与可能性之后而来,赛斯的评论和学生们的问题显示ESP班的课的互相调适的特性,并表明了它们的范围。)

  现在:古老的罗马还存在,同样的,埃及与亚特兰提斯亦然。你们不但形成你们所认为的未来,你们也形成过去。人家一直在告诉你们简单的故事,而它们也是很动听的故事:但如果你们没准备好听到更多的事,你们不会在这房间里。

  你与所有你转世的自己,或人格,并没被囚禁在时间里。在你所认为的你现在的自己,以及你过去的和未来的自己之间有经常不断的相互作用。若非如此,那我不会在此说话,因为我并不是鲁柏的过去的自己。每个人格都是自由的。时间在所有的方向都是开放的,否则象“可能性”这样的事不会存在。因此,你现在所采的行动可以帮助一个所谓过去的人格;而所谓未来的人格也可插足进来而在你疲惫的路途上扶持你。

  同时,你现在的行动可以影响未来的人格,就如影响到过去的人格一样。你必须试着伸展你的想象力来感觉这些实相,因为光凭知性你无法理解,“心理时间”是你感知这些事实的最好方法。

  你能感觉那些你未必能用语言形容的东西,因为你比你现有的大脑要多。我不是个诗人,但如鲁柏的一首诗说的,将大脑想作你围绕着“内我”所形成的一个网。这网帮助你在一个时空世界里操纵,而且就如任何蛛网那样的混沌、不稳又脆弱——也在一个同样不稳的平衡中。你形成这个网,然后感知世界,但你的观点非常小,而你感知到的花园则非常的亲密。然而,你有远较广大的感知能力。我要你了解你的“内我”或“灵魂”的本质,因为它是实相的一个焦点,由它涌出了别的实相。它并不是囚禁在日或周或月甚至世纪的小小盒子里的。

  现在我让你们全都休息一会儿,我在一个“非时刻”之内就回来。

  (在休息时,一个学生,想要知道赛斯是否为珍人格的一部分。)

  鲁柏没法象我这么容易地回答你。我们最初是同一存有的一部分。我沿着我自己的路而他沿着他自己的路演化。因此我们俩都是独立的。

  (J.S:“换言之,一个存有的所有部分都在演化?他们是否如“一个整体”那样发展?”)

  我演化以形成我自己的存有,鲁柏也将如此,但在你们来说,他尚未到那阶段。当然,在另一参考架构他已达到了。他也涵盖了他自己那些较未发展的部分,因他们全如“一个整体”存在。他自己的所有部分对这通讯皆有所知,只在你们来说,我能被认作——我曾告诉过鲁柏此事——是他将来的“第六个自己”;但这只是要让你们明白这概念,因为他将不会变成现在的我。那是不可能的。我是我自己。

  有某些答案是不能诉诸语言的,却必须直觉地了解。但我存在并能通讯这个事实应该显示给你,以简单的说法,你人格的其他“较高面”有时候能予你帮助。

  (J.S:“你一直在教转世这门课吗?”)

  (微笑:)我真不知拿你怎么办。早在当今这一代迷上了大麻以前,我们已学到香料能做什么。我们在大海上吸OREGANO薄荷而飘飘欲仙。(在一六OO年代)我们把香料带到丹麦;我们的确有些愉快的旅游。我们远探非洲南岸。我是个相当讲究美食的人。

  所有你所谓的过去现在就存在于你内,你能重新捕捉到你的记忆而发现你的过去。你并没被囚禁于时间里,除非你相信你是,而世上没有比“信念”更重要的东西。如果你相信你只存在于此生的范围内,如果你相信你命中注定要死或灭绝,那你在此生就不会用你的自由。在你的“过去”显出来时你否认它们的能力,但除你自己之外,没人把这枷锁强加于你。要了解你多次元的自己就是要去用它。

  (J.S评论说赛斯不大给预言。)

  我并不是谨慎,而只是很实在。当你了解实相的本质时,你就了悟对未来事件的预言基本上是无意义的。你可以预言一些事件而它们也可能发生,但事实上在每一刻你都在创造未来。

  在你们来说,时间是可塑的。大部分的预言是以非常扭曲的方式作出来的;它们可能把公众导入歧途。不仅如此,而且即使当这些预言者全盘失败了,对“真理”却并没有帮助。实相并不是以那种方式存在的。你能把频率调整而感知某些可能性,从而预言“它们将会发生”,但自由意志却永远在运作。没有一位高居在一座巨大的象牙塔里的神说:“这在二月十五日的八点五分将要发生。”而如果神都不预言,那我看不出我自己如此做的道理。

  (ANNIE G:“那么对于预知性的梦你以为如何?”)

  有些是全然合理的。不过,常常是一个梦所涉及的暗示性导致了那事件,因此当这梦成真时看起来仿佛你曾经看入一个已然存在的未来。反之,是你形成了那事件,没悟到在你睡眠的时候它才肇端。这问题无法回答只因有太多的枝节,但从这个实相的一刹那,你不仅形成且改变了未来,而且也形成并改变了过去。在“可能性”的运作里这点非常重要,因它意指你改变并影响所有的事件,而且你们的书都是一种好看的小说,只告诉你你对“过去”的目前概念。

  (SALLY W :“我要怎么样改变我的思想方式来使我的家人健康,而不是使他们生病?”)

  回到这儿,我们有个从听众来的问题。(微笑:)你必须了悟你并不是独自形成事件,而是涉入一个合作性的冒险。那么通常你不应独自为一事件负责,因为他人也参与其创造——为了他们自己的理由。这问题不是在一个晚上就能回答得了的,但每个意识却都有它自己的防卫系统与它自己的活力;你应当信赖你自己的。

  经由你们所不知的方法,心灵感应地你们通力合作以形成你们所知的物质实相。你们织出一张张心灵实相之网,它然后再结合成物质实相。你们并不一定是独自在织这些网,而是共同的。你的思想与其他人的思想互相交织。你对你自己的思想负责。你需要学习思想与情感的威力,但这应使你充满了创造的喜悦。你一旦觉悟到你的思想形成实相,那你就不再是事件的奴隶。你只需要学会那些方法就行了。

  (S.W:“但我不知道怎样学那些方法。”)

  你在这儿就学得到。你将由阅读及倾听你的“内我”来学习。这些方法千百年以来就已知;不只是如你所想的千百年,却是如你所知的这地球的一辈子,甚至在那之前——当磁极是相反的时候,当天上还有其他的星星,当这些星球并非你所知的星球的时候。

  你可以休息一下。

  (TERRY B:你从哪儿弄到OREGANO?你以什么方式吸它?)

  是从印度群岛来的,它是干的。

  (在休息时讨论到的问题之一是关于人类肉体的“永恒”程度。)

  在我们自己的课里,我曾解释了一些在班上未提过的事,以下就是:在这一个你似乎存在于这宇宙的片刻,你却并不存在于其中。原子和分子有一种脉动性质是你不常常感觉到的,因此在你看来好象是持续存在的原子或分子,反之却是一连串你无法记住的脉动。

  物质是非永恒的。你只是感知它为持续的,因为你的感知机制并没有觉察那脉动的装备。现在,我是对我们这儿的朋友(ART O,一位工程师)说话。因为他的背景,他对我在设法解释的东西也许能理解一些。

  (ART O:)“这些脉动在我们来说是否极快?”)

  它们的确是的。但在某种情况下,“内我”舍弃了它通常对肉体感官的倚仗,就会对这些在你看来似为空无的时刻有所觉察。

  你的意识以同样的方式起伏,它一下在这儿一下又不在这儿,但物质的自己只贯注于那些在物质实相里的片刻。可是,因为意识起伏,你自己的“其他部分”对那些当意识不是贯注于“物质实相”的时候有所记忆,而这也是你的整个存在的一部分。

  这远不及它听起来那么复杂。举例来说,不管你记不记得你的梦,你的某一部分,在催眠之下能记起在你一生中所作过的每一个梦。因此你的某一部分也记得那些当你不贯注于物质实相里的那些非时刻,当你的存在是全然在另一个实在的次元里时,而你在感知我将称之为——以你的参考术语来说——非间隔时间的时候。我比较喜欢非间隔时间这名词多过于“非时刻”。

  它的确就在这一生里;而同时这些“非间隔时间”在其他的时间次元里是一段时刻。

  (Jim H:“这可不可以与灯塔的旋转灯光相比呢?”)

  可以,如果你喜欢这样比喻。

  (Art O:“我想到的比喻是有关电磁波的。一种整流过的载波,我们能觉察的“间隔时间”是正波而“非间隔时间”是负波”。)

  这就是我为何针对你说的原因。

  (Art O:“脉动除了正负两者外,还有没有更多的?”)

  有的,而全我对所有这些实相都有所知。你们全知道你们自己及你们的弱点与失败,那为何假设你所知的自己是你唯一的自己呢?我这样说并无不友善之意。的确,你一定想到过你还没用到的才能,与你最深的存在相连的其他实相也还没在你所知的存在中表现出来。

  (对Art O:)我要你想想我所说的“非间隔时间”的暗示。

  (J.H:“一个非间隔时间对我们存在的另一面会是个间隔时间吗?”)

  正是,而他们不会感知你们在这儿的存在,因为对他们而言,它会是个“非间隔时间”。

  (J.H:“这会不会是对“我们所有的人生都同时存在”的钥匙?对非时间的钥匙?”)

  的确如此。某个晚上我会告诉你,你该改变你对“人生”这字的观念。这是我对一些相当重要的资料所给的第一个暗示,不论是在我们的私人课里或是在班上都是第一次。只要想想当你用“人生”这个字时你指的是什么,就明白这用语是如何的狭窄了。

  我将结束我们的课。但我有一个短评。我以前说过:你们将来再也不会比现在更“死”。现在如果你了解那短评而思考它,你就会了解今晚我所说的背后的许多事。

  (Art O:“那么我们过去也从不曾比现在更“活生生”?”)

  那是正确的——只不过在你现在涉及的生活里,你并没有贯注在你活力的全部潜能上。

  (J.S:“曾有过MU这个大陆吗?”)

  有的。现在,我告诉你们记住你们的梦。在你们的范畴里,我再告诉你不只要记着你的梦,并且要学会在梦的半中间醒过来,而了悟你能在它们之内操纵。它们是你的,并非什么被推到你身上而你对之无能为力的东西。

  (J.S:“我们在用我们的存在象我们用梦一样吗?”)

  我所说过的话适用于你刚才说的话。在某个范畴内你所称为“物质实相”的是个梦,但在较广义的范畴来说它是个你创造出来的梦。当你了悟你形成了它时,你就进入你的“全我”的记忆里。

  而当你了悟你以同样方式形成了你一生的事件时,你就将学会控制你全部的意识,不论它在此生以何面目显示它自己。透过所有这些你必然会了悟你并不是无能为力的。你还要记住,这一生是个经验的次元和真实的次元,即使相比之下,它只是在一个较高层实相里的一个梦,在那层面你有较广大的意识。

  ESP班的课

  1971年1月12日星期二

  (此节的第一部分有关班上的一位同学和她不愿更深入的内观她自己的态度。)

  她非常适当地在班上代表了你们每个人在某种程度都有的感觉,涉及时雨你们的“内我”……她以一种夸张的方式让你们看到她的感觉,因此当她说话时,她不只在替她自己说话,也在替这房中的每个人说话,连鲁柏在内。

  (对那人:)你的确替班上做了一项有用的服务,但我期待你态度的改变。因为当你开始向内看自己,你将为别人立下一个好榜样,而你也一定会那样做。

  (在休息时珍念了有关诺斯提派的一些资料的摘录。随之有对上周的课里赛斯介绍的资料——关于原子与分子的脉动本质——的讨论。这接着又导致大家去思考所谓飞碟现象之可能来源。)

  一个小注:在某些方面,这些脉动代表了在你们某些飞碟事件里所发生的事,因为你们并没有象你们认为你们看到的那种交通工具。我现在说的只是某些案例,也就是当你们有来自其他实相的拜访者的时候。

  事实的真相是:你们有一个想要彼此交换伪装实相的企图。进入你们的星球的生物无法以他们的原形出现在它内。既然他们的原子构造与你们的不一样,为了使接触成为可能,就必然得发生扭曲。因此你们就碰上了某一套的感官资料,然后你们便试想理解发生了什么事,但你要知道,这感官资料表示这事件已经被扭曲到某个程度了。你们常看到的具体交通工具乃是你们对实际上在发生的事件的诠释。

  你明白吗?我们在这儿的朋友很可以以“不明飞行物”(UFO)的样子出现于实相的另一面而吓着那儿的居民。你们忘了意识才是唯一真正的交通工具。你的意识也没有任何一部分是囚禁于你内的,它以一种面貌或另一种面貌具体化。我用“具体化”这个字是为了使你能了解,但它是扭曲的,既然它会使你们以为是一种物质性的显现。但如你们所知,所有的实相却都不是实质的。

  举例来说,理论上你们任何一个人都可能扩散你的意识而变成屋中任何一件物体的一部分——或飞开去,把你自己扩散到太空里——而没离开你的“本体身份”。这在你们来说是不实际的,但你们许多人却在睡眠中这样做以恢复精力。意识就其天性而言本就背负着感知的重任。这是你们习于想到的那种意识。在你们来说,你不能想象它没有感知;但意识仍能是有生命与活生生的,却无你们所谓的“感知”。那一句的最后部分很重要。

  (对Art O:)现在,我坐在那边的亲爱的科学家朋友,原子与分子对你可能显得很微小,却也背负着它们的意识与责任的重担。然而却有一部分的意识能快活地以一种没被它们的本性所限的方式去感知;它能游戏似的感知,将感知当作是它自身的创造性的一面,而没有责任。以某种方式来说,甚至那在你周围的空气也以它自己快活的意识歌唱。它从不知道常常压迫你的那种意识的重担。(对大家说:)在你们来说,你们这么怕死,以致你们连一秒种也不敢关掉你的意识,因为你们怕如果你们真把它关了,说真的,谁又会在那儿把它再打开呢?

  (Art O:“在这意识的扩散上是否涉及:“整个存有”?或只是我们现在所知的部分?)

  这就是银河形成的方式。也就是宇宙扩展的方式,他就是“存有”形成的方式。现在,那就是你的答案。仔细玩味一下这几句话吧!

  我很高兴今晚你们在思考,你们全体——那就是我要你们去做的。意念并没有实质性,除非你将它们化为已有。把意念当作朋友或敌人都行,跟它们争执或爱它们也好,但一定要运用并体验它们,并且不只是以你的知性,也以你的感受。

  (Bert C:问到与自己建立关系及与他人建立联系的问题。)

  除非你能对自己诚实,而变得有意识地觉察你自己,否则无法诚实地与别人建立关系;因为你将会把你自己的恐惧与偏见投射在他们身上。你无力帮助他们,因为你在自己心内有太多不安全感。现在,个人的与群体的,你们形成你们所知的物质实相。要改变你的世界你必须改变你的思想。在每一天的每一刻,你都必须有意识地觉知你对自己说的是实话,因为那就是你投射出去的实相。

  (Bert C:“听起来光是完成那件事的头一半就象是一辈子的任务了,在你能开始与他人建立关系之前。”)

  的确是的。不过,心电感应真的存在。那么别人对你的所思所感大部分也都有所知觉。

  (Bert C:“知道我真正的感受而不管我可能有意识地投射出什么?”)

  真正的感受并不一定暗示暴力或攻击性的感觉。它们也暗示埋藏在你自己的恐惧之下的爱与接受的感觉,和那些你不敢在物质实相中表达的感觉。

  (Bert C:“那我想我了解了,即我意识的所有这些不同层面都在和人沟通——不只是被我有意识地表达出来,也还心电感应式地和人沟通。)

  的确如此。当你向外投射你的意念时,你常表现出好象它们不是你的,却属于别人的样子。因此你理应了解你的意念和感受是什么,而不被它们惊吓。

  (J.H说起发现一个人在工作时睡着了。Jim解释他有关于这事的意念与感受,想知道他怎么才能改变它们。)

  你的确可以改变它们,但不要否定你自己想扭那人脖子的那部分。你这么害怕这想法以致你立刻把它抵制了。让我们来想想看,你怕“恶比善更有威力”这个概念,你也很怕你的一个偶然飘过的暴力念头却比善的活力更重要而有力。至少你还觉察到那想法。假设发生了以下的事,即在你来说你已进步到你不再觉察到那种感觉的地步——

  (J.H:“我是不会自动想到这家伙有什么好的,我也不会压抑负面的想法而不觉察我所感受的。”)

  当然,因而你的肌肉紧张起来,肾上腺素的产量也增加了。你想扭他的脖子,但你说:“我的好小子,上帝保佑你。希望你快乐又长寿。”

  心电感应地,我们的好小子完全清楚你的感觉,你却与你的感觉分了家。在你现在的灵性进度来说,你只是在想象你想祝他好运。肌肉却已在你的身体里收缩起来,因为你不承认你真正的感觉。

  假设三周之后我们又有另一次邂逅,我们可怜的无知工人又在他工作时睡着了。我们的好牧师经过,他看见那懒鬼躺在地板上小睡,他想:“我真想踢你,让你知道你在哪里。”但又想:“哦,不,我不能有这种违反基督徒精神的想法。暴力是错的。”因此甚至在他对自己承认他的感觉之前,他已隐藏起了任何对自己的攻击性的承认,而弯下腰说:“我的好汉,希望你长寿而快乐。上帝祝福你的人生。”他沾沾自喜的想着:“我一天天地更有灵性了。”

  同时,他的肌肉收缩了十倍,因为在它们背后的思绪被否定了,肌肉乃不可能有活动的机会。我们可怜的工人再次潜意识地觉察这个企图,但只到某个程度而已。

  三个月之后,你经历了一个真正倒霉的日子。你对什么事都看不顺眼,而现在你发现我们的朋友又在地上躺着;也许这次他在你要他完成的一个比较重要的工作上睡着了。(幽默地:)即使是在一个幻想中,我也不敢指控你做了这样一件举动,但这次你真的是疯了。再次的,为了要有灵性——那并不是真的有灵性——你理应否认你的真感受,而再次说:“上帝保佑你,你平安地去吧。”

  这次,那心灵的安全活瓣受不了了。现在最好的是你突然冒起火来踢他一脚。最坏的则是你又一次抵制了对那郁积的、完全自然的、现已准备要爆炸的攻击性的承认——因而你放出了一个与所有曾发生的事件完全不成比例的“心念形相”。这“心念形相”给你的朋友带来严重的伤害;而所有这些全是因为你害怕你的一次偶然的攻击性思想比住在你们每个人之内的生命力还要更有威力。

  (Jim H:“在一开始,在我们还没加重挫败感与附带的情绪负荷时,你会不会建议我们采取一个行动?好比这样跟他说:“喂,快醒醒,这样是不对的。虽然我自己可能也做过这种事,但这真的让我不高兴。我们必须起来动手做事了。”在那个层面上对他说实话会不会阻止了这些情绪负荷呢?”)

  会的。不过,最重要的事是承认这种感受为合法的,有它自己的存在领域,承认它是你自己的一部分,然后选择你想怎么对付它的方式。你不能把别人当作你的出气筒;生气只是一种沟通方法。

  (Jim H:“我不想把我的愤怒针对着他或我。一来,我不想踢他。二来,我也不想在某些方面伤到我自己。)

  最开始并并没有气到要踢他。这个念头存在,但还没强烈到会带来身体上的反应的地步,即使你已完全地承认了。你懂吗?

  (Jim H:“懂。我想学会如何处理这种感情,而不去试图压抑它们。”)

  首先你应该承认这感受存在为你自己的一部分,在自我的层面。不论何时当你把你的感受对你自己关闭掉的时候,在你来说,你的活力就减少了。那么,尽你所能的,以你选择的不论什么方式用语言沟通这些感受吧。利用愤怒作为沟通的一种方法,往往它会导向你没想到的结果,而且是有利的结果。

  你必然了解我对你的例子作了我对别的例子同样的处理,所以请不要被触怒。你明白,我不要你们任何一个人把这概念用作抚慰你“滴血的心”的表面化的绷带……因此你不如我故意说的那么坏。你也许有所指出的那种倾向,但每个在场的每个人也都如此,包括鲁柏在内。

  (Jim H:“在那情况里你如何对“坏”下定义?”)

  我不对“坏”下定义。当我用那个字时是照你们自己的定义。你们有个想法:“好”是温和的,而“坏”是暴烈的。这是因为在你心中暴力与破坏是同一回事。用这个比喻的话,那么柔和的声音便是神圣的,大的声音便是恶毒的;一个强烈的欲望就是坏的欲望,一个淡淡的欲望就是个好的欲望。你变得害怕把想法或欲望投射出去,因为在你心底你认为有威力的东西就是邪恶的。

  (Jim H:“我在这儿的第一晚,你说:“我们还会常常见到你。”好象颇为肯定的样子。我常常奇怪你为何这样确定?”)

  因为我知道你为何到这儿来,而且我知道你的太太也会来。我并不是说没有自由意志的存在。我只是对这个可能性的领域作了一个简单的声明而已。

  (J.H:“对我而言,那暗示了一个对我们生活的预知。”)

  在你们来说的确如此,但那种知识你们也能得到。我不在单单一个晚上连一个题目也无法清楚地讨论完,更别说一百零一个题目了。不过,关于你早先所作的一个短评:你在几乎你所有的生生世世里,都曾很强烈地卷入你所谓宗教性的努力里。而你其余的前生也一样以宗教性的热诚卷入相反的努力里,以你们的话来说,但我们稍后再谈那个。神圣的灵魂翻了个面成了耽于肉欲的,让我们这样说。

  你总是卷入有关“善”与“恶”的问题,你在埃及的两个文明里活过两次。在其中之一,你在这儿的朋友(Bert C)也在内。今晚要详谈那一生是太晚了,此外,你俩都还未到能由它获益的时候。那也不是个只为叫你听得愉快的迷人故事,而是当你们能了解它时,会对你有帮助的故事。

  我反而更关心你们大家对今晚鲁柏所念的资料(谈诺斯提主义)的反应。至于说如果在你们看起来好象是一个学员在独占一节课的话,那就记住我以前说过的:一个人所说出的问题即许多人未说出的问题。

  对你们许多人来说,好象你们一生下来就已沾染了罪恶。(对Jim H:)在你有一次前生里,你不但衷心相信这点,并且还以此教人。

  如鲁柏会这样说的,你在这儿的“贱内”(Jim的太太Jean)在那一生完全不赞同你的想法。不过,在那时她是个男人,而你是个女人,一个女祭司。你的朋友也是(Bert C)。在那生,做为一个男人Jean对你的人格有一种扩展的影响,但你非常偏爱仪式和对法术的信仰,也执着于存在本身即为邪恶与错误的概念。你的确是现在被称为诺斯提派的一员。

  (诺斯提主义是一种精选的宗教与哲学系统,统合柏拉图主义、东方学、基督教义与二元论的特色。它包括了基督教以前的时期与后来,而采取了好几种形式。但在所有的派别里,它的中心教条都是说:知识——诺西斯——才是由物质的桎梏获得解脱的方法,更胜于哲学或信仰。

  (Jim H:“我现在如此强烈地反对诺斯提主义就是为那原因吗?因为我已越过了那一点?”)

  还不止此,却也因为你在你自己内心感觉到对那信仰仍有一些同情。你一面在放你自己自由,也一面认出在你心灵内还有一个偏向那方的倾向,因此不论何时你听到这种概念你就大肆挞伐攻击,没悟到你却是在猛攻你自己。

  (Kathy B:“我对这诺斯提的文献有相似反应是否也是这个原因?”)

  你在那时是个男人,而且是他的一个朋友。其实几乎所有到这班上来的人在某一个时候都从事过这种努力。你们全曾在某他班级同过班,虽然不一定是同我在一起。因为你们长久以来的兴趣,某些观点将对你们许多人造成很强烈的震撼。联想不仅在一世中运作,而且在你们来说在两世之间也在运作。现在说出的字和辞将启动了你们的记忆,如果你们允许它的话,那些记忆会变得活起来的。

  (对Art O:)即使坐在那边的我们的“非洲之神”也能忆起他的前生,只要他肯允许他自己那样做。

  (Art O:“那一生是否我现在喜爱非洲音乐的原因?”)

  它是原因之一。另外的理由与你有音乐倾向的另一生有关。

  现在我就要祝你们大家晚安了。

  (对Mart M:)不过,对我们这边的朋友,我有一个讯息,很简单的几句话。当你不知道做什么好时,放松,告诉你自己你的其他部分的确知道;他们会接管。让你自己休息一下。提醒你自己现在的你在许多方面就是个非常成功的人。成功不必一定要牵涉到伟大的才智或崇高的地位或庞大的财富;它乃是与内在的正直有关的。记住那一点。

  现在,我祝你们全体晚安。

  ESP班的课

  1971年2月9日星期二

  (这节课也包含了赛斯所给的,已摘录在第十九章第五七五节里的非常有趣的资料,关于当他在对一群人说话时,他自己的知觉状态。)

  现在我的确有些话要对这个人(苏·W)和那个人(Jim H)说,并且也多少是对你们所有的人说。你们并不需要为你们的存在辨护。好比说,你们并不需要用写作或传教来为你们自己辨护。存在就是它自己的最佳理由,根本不需要辩护。只有当你了悟此点,你才能开始去利用你的自由,否则你会太过卖力的去试。

  这也适用于我们的朋友鲁柏。如果你变得过于坚决的想为你的存在辨护的话,那么你就将开始关闭你生命的一些区域。对你而言,只有那些代表安全的存在理由才有意义,而其他的区域将开始消失。你不必以任何方式辩护。

  如果你们每个人,每天花上十分钟,对你自己的实相开放自己,就不会再有“自我辨护”的问题,因为你将了悟你自己本体的奇迹似的性质。我以前在班上说过,你永远也不会比现在更“死”,也不会更“活”。在生活里,你可以和你认为的任何死尸一样的死——甚至,对照之下,还要更死得透些。

  当我到这儿来说话的时候,我集中我的能量,但却不是朝着这房间,把它当作一个目的地,因为以你们的话来说这房间对我并不存在。以你们的话来说,这房间甚至对你们也不存在。你们假装同意它存在;我们并不在时间或空间的任何地点相会。发生于此地的真正相会,和这个房间或你们以为自己是的人并不相干。你们知道你们幻觉出这房间,在此你们与当你们在心理时间里一样,都是在出神状态里。我只是要你们了悟,如果此生是个出神状态,那么你就可以把你意识的方向转去感知现在就存在的那些更大的实相。你们能觉察你们自己更大的本体,就象我一样。你就坐在你自己的奇迹内却还在要求一个奇迹。我要打开的就是你的“心眼”。

  如你们自己也知道的,你们只接受那些在此时适合你目的的建议、想法与成见。因此,你并不在你前生的任何一种神经病的掌握中,也没有来自此生的任何你不能克服的恐惧。我没说你必然会克服它们,但那却是在你能力之内的。

  按照你的了解,你作你自己的决定。你不可能被一个你不了解的恐惧由实相的一个层面追逐到另一个层面。你在此生也不能被来自你早年或所谓的前世的恐惧所威胁,除非你如此彻底的相信恐惧的本质而允许你自己被它征服。你的每一个人格都可以从实相奇迹似的库存中,自由的接受与发展那些你想要的经验与感情,而摒弃那些你不要的。

  让我给你们一个更具体的例子,你们每个人可以你自己的方式去用它。假设一种最坏的情况,即你在此生有以下的背景:你很穷,你是个少数民族的一份子,你不是知识分子,你是个女人,你身体有一项严重的残障,你一点也不美。虽然你在一个所谓的前生中为你自己设下这些挑战,并不表示你不能用你所有的勇气与决心去解决这些问题,你设下它们预期你会解决它们。你设下它们并不是把它们象磨石般绑在你颈项上,而在事先希望你会淹死。

  你所需要做的只是觉悟到你自己的自由。你形成你所知的实相,不是奥秘性的、不是象征性的、也不是哲学性的那样做,也没有哪个超灵替你形成它——你也不能把那重任放在那儿。在过去你们曾集体的及个人的,为了你个人实相的本质——那些你的确不喜欢的方面——而怪罪一位上帝或命运。

  人格被赋予了最伟大的礼物;你得到的正就是你所想要的东西。你由“虚空”中创造了属于你自己所有的经验。如果你不喜欢你的经验,那就观照你内心而改变那经验。但也要明白你要为你的喜乐和胜利负责,而创造任何这些实相的能量是来自“内我”。你怎么样用它就看你个人的个性。

  (在休息时,班上的人讨论命运与宿命的问题。)

  哪天晚上我希望我们坐在这边的女士跟我谈谈宿命论。

  (Bernise M:“我希望你讲给我听。”)

  你并非“已编好程式的”。没有一件事是因为它必得发生而发生。你现在有的每一个想法都改变了实相。还不只是你所知的实相,而是所有的实相。没有一个你的行动会使一个将来的你必然以某个特定方式行动。有好些活动的“库藏”,你可从任何活动中汲取或选择不汲取。

  (B.M:“我们是否作“即刻的”决定?好比说,我今天在想洛杉机地震的事。一个人走出去在街上被一块落下的砖块打死了。整栋楼里就这一个人走出来,这是什么造成的?”)

  这个特定的人在一个你们会称为“无意识的基础”上,对将发生的事是相当清楚的,他并不是注定要死。在你们来说,他为了自己的理由,选择了死的“时间”与“方法”两者。

  (B.M:“不管是谁在选择,他命定了要死。”)

  不是命定的。他选的。没人替他选择。

  (B.M:“但他在事前作了这个决定。”)

  在什么事以前?

  (B.M:“在他被杀死以前。”)

  他知道他已准备好到其他的活动层面去了。他无意识地四处寻找方法而选择那些马上就可以用的。这个特定的人,三天前已做好了计划。并没有涉及“宿命”。只因一枝树枝掉下来,并不表示它命定要以那特定的“方式”或“时机”掉下来。在“自由选择”与“宿命”之间有很大的不同。

  (Jim H:“提到那生为少数民族的女人时,你先前不是说,在我们来说,这儿由一个先前的人格设下了挑战。”)

  由那个“全我”。

  (Jim H:“是当那先前人格回到“全我”那里作一段时间的重新评估时作的决定吗?”)

  再次的,你们必须了悟,我们为方便之故才说到“区分”存在。可以说,在同“时”,这个人投生入一少数民族,而在一完全不同的时代它也许生下来就富有、安全而贵族化。它正在找出经验与扩展有不同方法。你懂吗?

  (J.H:“我了解。我以为你也许是指那挑战是由“全我”所设。”)

  的确。要记住,我们在谈的是你“整个的本体”。那个目前只觉察它的一部分的只是你自己;而你又坚称这一部分为“你自己”。你即那个作这些决定的自己。

  (Bert C:“这个生具这么多似不可克服的障碍的可怜人,如果她在自我层面有意识地说:“我不干了。早知道我就情愿生为贵族。”她有什么办法可想吗?”)

  可是,“内我”了悟有些潜能在那儿,那是在其他环境之下不一定会在的——那些才能不只能帮助现在这人格,还能帮助其他的人,甚至一般的社会。

  你们争论的重点是被情绪上的障碍带来的,而那是由用语的不同而引起的。就好象你选择了在贫民窟工作?一天。如果你选择这样做而后对你自己说:“我为什么要选择在贫民窟工作?我情愿在第五街工作。”就会很可笑。你明白你选择的理由,你整个的本体明白那个理由。你瞒住目前的自己,以保证这目前的实相不是个假装的实相。

  一个试着穷上一天以学习贫穷是怎么回事的有钱人学不到多少,因为他无法忘怀他可以使用的财富。虽然这一天——或一年或五年——他与穷人吃得同样糟,住得同样破,他知道他有他的大厦可回。因此你瞒住自己这些事,以便你能与当前的境况建立关系。你忘记你的“家”,以便你能带着丰富的经验回到它那里去。

  “意识”不常由“平衡”造成,反而是由精妙的“不平衡”造成,而在某程度觉察所以能集中正是这种不平衡所引起的兴奋状态的结果。在这种状态永远不可能知道所有的元素,因为新的元素永远在被创造出来。我说的并不是物质元素,而是“意识的心理特性”,因为即使是那些特性也是在继续出现与改变。

  你现在就不是十分钟之前的你。无论是生理上、心理上、精神上或心灵上,你都不是同一个存在,而十分钟后你又会不同了。如果否认这点就是试图把意识强挤入它永远脱身不得的某个僵固的形式,也就是对意识运用规则,来造就一个非常整齐的心理景观。

  (现在赛斯的声音真的开始隆隆而出。)

  现在我希望你们再次了悟你们可得到的能量。如果鲁柏能用,你们每个人也都可以你们自己的方式来用它。我要你们打开你们在自己心灵内所树立的障碍;这声音只用来作一个象征,代表了当你利用那些你们天赋的能力时,你们每个人都可得的能量与力量。

  你们应该听到你们自己对我声音的回音,那是你们自己的能量与喜悦的一个象征。忘掉你那个偶尔会畏缩的自己,相反的,记着你自己这存在的神奇本质,它即使在当下这一刻也正经由你的指端歌唱。那才是你们在寻找的实相。充分的体验它吧!你们需要象我这样的一个死老头来告诉你们生命是什么吗?我真该替你们惭愧呢!

  现在,我祝你们晚安,我给你们一切我能给的祝福。祝你们在体内和体外旅游时,都很宁静、喜乐而平安!

  (全文完)